商棠湘发出了句疑问:“如果没票要买票吗?”
张启山督了她一眼:“我不需要,谁知道你呢…?不过长沙应该没几个人不知道你海棠殃的名。”
商棠湘摆了摆手:“那不买票就进去不还是不太好么?”
张启山瞥了她一眼:“只能说你要进就进,不进就在梨园门口站着吧,当个守护佛。”
商棠湘:“……”
一个亲兵跑来:“佛爷,车已备好。”
张启山带上那枚顶针:“走吧。”
齐铁嘴摆了摆手:“佛爷我今日确实还有事,怕是不能去了,小的先走一步。”
商棠湘对了他一句:“八爷今日又要扯谁的故事了?”
张启山听得一头雾水:“八爷有何事?”
商棠湘冷笑一声:“八爷可在小茶馆混的风生水起。”那年的“女魔头”这笔帐还没算呢。
张启山终是放弃了:“行了,走吧。副官你安排将八爷送回去。”
齐铁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嘿嘿……小的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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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园—
待他们到时,戏却已经唱起。
张启山带上帽子:“走吧。”
说罢,下了车。
张日山先下了车,为商棠湘打开了车门:“商小姐,慢些下,勿撞到头了…”
耳根子却已经红起。
张启山嗤笑一声,没说什么。
商棠湘笑着对张日山点了下头:“谢谢~张启山,你家副官真好。”
张启山听完这话便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商棠湘真的看不出来张日山的心思。看着副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傻小子。
看着这梨园的大门,跟着张启山进了后就打算只站在门口张望一番便是。
一穿着貂皮衣服的人正在扰乱戏园。
商棠湘只觉得好笑,那泼皮在张启山面前说他认识张大佛爷。
被副官用枪指了脑袋才讪讪带着他小弟离开。
但那人还不死心想用鞭子抽像张启山。
商棠湘的眼神一下冷了下来,原本把玩在手中的几根银针消失。
再往前看,那个闹事的人的脖子上多了几根银针,想要甩出的鞭子被握在手上,动弹不得。
那个人眼中这才浮现恐惧,他的脖子上有一条血痕,如果那银针不是飞擦过,那么,他的命恐怕就要留在这里了。
张启山笑了:“副官,把他们给我丢出去。”拿起茶杯吹了吹茶,抿了口。
看戏的人一见门口站着的是商棠湘。
“湘爷来了,难怪这泼皮动弹不得啊,看着人现在还好好的,看来湘爷没有用毒,给他留了点情。”
“不过,这种泼皮该被杀!”
众人小声地谈论。
———
二月红看着门口的商棠湘…
我是不是比我现在知道的你,更了解你…还是我自己想错,我们从未相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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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将那泼皮丢了出去,二月红继续唱起了曲,张启山回头看了眼商棠湘,她摆了摆手,表示自己走了。
那道站在门口旁的身影随即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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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之时,手里却已拿着一串糖葫芦,众人却散了。
二月红看着她手中的糖葫芦。
一下子脑海里似乎有些什么要破开阻碍即将浮现,却仍记不得什么。
恭敬地道了声:“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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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你忘了,你曾经是叫我阿棠的……
——商棠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