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张日山抿上了嘴,他醋,从他第一次因为佛爷有幸认识了商棠湘的时候,他就喜欢了上她。
少年的喜欢藏于心中,藏了很多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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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亲兵准备好了,将手伸了进去。
不一会,脸色突变,胳膊像是被谁拽了进去,将近骨裂。
商棠湘注意到不对:“别!!”
但是锣已敲响,那半只胳膊断在了棺材里。
张启山扶起了那位亲兵,让人扶了下去救助。
商棠湘冷着眉目,淡淡说:“我来吧。”将手伸了进去。
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里面棺材的晦气重,还若想打开棺的人畏惧了,这棺便会控制人,她向下摸索,晦气想要拽着她的手臂往下,但是它拽着的人却无动于衷。
这份轻松还得得益于她的体质,她伸入的手终于摸索到了一个旋钮,将它一旋,棺木被打开。
她将手伸出,白晳的皮肤上原本极为明显的青筋变成黑色。
“这晦气太重了,张启山你不应该叫那位年轻的亲兵去的。”
说着将袖子拉下,转头看向张启山,“可以准备切铁皮了,我睡会。”
原本袖子下的手臂青筋又恢复原来正常的颜色。
就见突然齐铁嘴倒了下去,一下吓到了商棠湘。
皱眉:“这晦气还能传染?”
张启山:“……副官,把这算命的带到客房去。”
随而看向商棠湘:“要出去走走吗?等这铁皮全部切开还要段时间,估计等那算命的醒了就差不多了。”
商棠湘摇了摇头:“张大佛爷还有客房借居吗,头有些疼。”
她总觉得接下来会不太平,她头一次头疼到如此地步,想要休息。
张启山也知,见张日山回来了:“副官,带她去客房休息会吧。”
张日山应了声,看向商棠湘:“商小姐,请。”眼神却不敢停留过久,他怕他盯着久些就被识破自己的小心思…
张启山看着商棠湘走远的身影,闭了目,看来长沙将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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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棠湘一闭目,就陷入了梦中。
她梦到,一片盛开着正旺的海棠突然凋零,二月红站在那棵海棠树前,哭着…
预知梦啊……
她醒了,却泪流满目。
商棠湘自嘲地笑着:“这就是我的因果吗?”
她屠了商家,沾染了一家血命,也是,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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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醒了后,老八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湘爷!湘爷!起床了!!!”
商棠湘连忙捂住了耳朵,“我又不聋你叫那么大声干吗?!!”边说边穿好了鞋,打开了房门。
老八速度着她:“佛爷让我催您的,说外面的铁皮被全切割开了。”
商棠湘此时满脑子是那个梦。
所以…那个时候,是你记起我了吗?
二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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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看着商棠湘到了:“睡醒了?来看这枚针。”
放在台上的针有些部分已经腐朽了,但没腐朽的地方却是蓝色。
商棠湘皱了皱眉:“没人直接用手碰这枚针吧?”
张启山摇了摇头:“这枚针上是什么毒?”
商棠湘撑在台上,阖上了眼:“真狠啊这些盗墓贼。九叶毒,那些盗墓贼的目的没有猜错的话,既然他们将棺材放在火车上运了过来,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想让打开这辆火车探索主墓的人死。”
张启山的眸子晦暗不明,显然明白了什么:“日本人既然选择在这样的墓里,那只有一个目的…~”
商棠湘彻底明白:“是为了做实验!”
张启山点了点头。
齐铁嘴突然喊着二人:“佛爷!湘……商小姐快来!这尸体里有一个外粘黑色沥青的一个东西!”
用水清洗后,原来是一个顶针,上面是一个杜鹃花的模样。
商棠湘一下子反应过来:“二月红…二月红…杜鹃花!”
张启山缓缓开了口:“看来得去找一趟二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