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在隔离室里等了半天,突然一眼瞥见舞秋风身上没有红斑点了,再看看自己,也没有了。天花的痊愈使舞秋风他们大为诧异,他们赶忙叫小白来检查,结果自然是未发现天花毒株,这下小白可真被绕晕了:天花发病的痊愈至少要有三四天,木鱼三四个小时都没到!
此时,扩音器内传来了大海的声音——:“我们还差两光分(光分:光在真空中行走一分钟的时间,约为一千八百万千米)就能飞出柯伊伯带了,请木鱼指示,是否使用空间折跃迅速飞出柯伊伯带?”
木鱼说不用。
两光分,只要七八分钟便能冲出去,何必消耗大量能源去空间折跃呢?
就在这时,木鱼和舞秋风同时听到了一个低沉而又诡异的声音:“两光分,就能飞出去,到时候……嘿嘿!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木鱼慌了,因为他听得出,这是Herobrine的声音,他一来,准没好事:不是报仇,就是抱冤。
木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因为他看不见黑暗君主,而黑暗君主可以看见他。再看舞秋风,他也已经面色苍白,等待伤或亡的来临了。
突然,小白走了进来,随身带着一支记号本,用笔在上面胡乱画了一些符号。但木鱼看懂了,那是碳的分子式。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扩音器里再次传来了大海激动万分的声音:“过了柯伊伯带了!——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音箱内就传来了一阵“哔——”的声音。几秒钟后,声音就彻底消失了。“怎么?坏了?”木鱼站起身,打开隔离室的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惊呆了——外面是一片死亡气息缭绕着的森林,血迹随处可见。而树林的尽头,仿佛还有一栋破旧的小木屋。
“这一切,难道是黑暗君主搞的鬼?”秋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