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赶忙联系舞秋风,小白穿防护服来解释了一下:“天花染上到发病大约要十五天,也就是说除了你们,其他人也极有可能染上天花。我现在去给他们做化验,你们到我的监护隔离室里去。”
木鱼到了隔离室,拼命想自己与舞秋风的关联,他自言自语道:“染上过变异的埃博拉,都听到过枪声,都染上了天花,都被小米动过手术,而且枪打的小米……这几者,又有什么联系呢?”
思考良久,舞秋风和秋比走进了隔离室,后面跟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白。“嗯,全做过了,秋比,也染上了天花。”木鱼知道,秋比是舞秋风的分身,想到这儿,他又陷入了沉思,甚至小白给他输疫苗时的疼痛,也没感到。
五歌和纸片翻箱倒柜,在小白乱糟糟的房间里,翻到了小白的红外感应器,他们用它在小米房间的墙角,扫出了一个人型的热成像底片。按热成像来看,这个人手握着什么东西,在等着什么人。
“隐身术?……拿的是,五味剪!”纸片惊呼。
“看这个样子,难道是Herobrine?”五歌找到了唯一可以与他对号入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