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完毕,谢怜在花城的休息处写作业,花城在他对面打着电脑。
这三个星期以来,谢怜一直在审视自己对花城一种畸形的倾慕。
毕竟一个正常男孩子,谁会喜欢另一个男生呢。
身边情侣千千万,男男女女一大半。
就这么心情复杂地写完了作业,宿舍已经快到门禁时间了。
“花医生,我要走了,今天麻烦你了,拜拜!”一边走一边拎起书包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然后乐极生悲,小脚趾毫不犹豫的向桌脚“哐”一下。
物理不是白学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谢怜想逃得多快,他的脚趾就痛的有多狠。
“嘶,”他瘫在椅子上,隔着袜子揉着脚趾。
花城走到他旁边,一个膝盖杵着地板,将谢怜的脚搭在他另一只立着的膝盖上(简称单膝下跪),他动作轻柔地脱掉谢怜的袜子,右手食指指腹按在谢怜的小脚趾上,轻轻揉搓,好像怕一用力就碎了。
谢怜的皮肤本就很白嫩,脚这个不会晒道太阳的地方更是如此 被他这么一按,本就白皙的皮肤泛起绯色,惹得谢怜他的脚趾微微蜷缩着。
谢怜总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留下的温度都是炽热的,烫的惊人,
花城拿起一旁的药油帮他搽上:“干嘛这么急着跑啊,我有那么可怕吗,又不会吃了你。”
“不是,宿舍要到门禁时间了。”谢怜胡乱撤了个借口掩盖本就荒诞的事实。
“好了,”他站起身舒展身子,“你这个脚啊这几天别乱跑,我骑单车送你好了,来这的时候我骑单车来接你。”
他生怕谢怜反悔,立刻背起谢怜的书包,打开门。
映入眼帘是黑黝黝的夜色掩映的楼梯。
谢怜乐观想着:谁说单脚的人儿不会爬楼梯,谁说单翼的天使不会飞翔?!
于是,我们的年纪第一,可歌可泣的谢怜同学。
悲壮地跳下了第一级阶梯,接着,第二级,第三级...
“简直胡闹,你站着别给我动。”他听到身后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一片漆黑中,谢怜的视力并不是特别灵敏,所以他没有看见眼前披着一身夜色的人将他打横抱起。
从来没有人这般对待他。
谢怜的身上有陌生的触感,他蜷缩着 不敢乱动。
当丁达尔效应出现的时候,光就有了形状,这就是我要给你的,宇宙级别的浪漫。(摘抄)
于是,这浪漫的月痕划过花城的鼻梁,唇上,被他拉扯乱的衣领,露出的碎骨.....
你可否看看我的眼睛?
里面有我无法述之于口的爱欲。
一寸相思,一寸灰。
他慌张的收回目光,耳尖烫红着。
他感受着花城的脚步,轻盈,却又胸有成竹。仿佛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感受到他肩上的书包快要滑下去了,于是伸手想要扶正书包带子。
他伸手,猝不及防地探到花城脖子的一片温热,笔直,却又根根分明。他本能觉得不太对,却又没反应过来,于是缩了缩手,见花城没反应,于是又触摸上去。
这次不得了,他的手碰到一块凸起的部位,他按下去,还挺坚硬。
还没等他下一步动嘴,只听见上边传来压制着,低哑着的声音:“手别乱摸!”
谢怜缓缓打出一个“?”
先知后觉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这才把手乖乖巧巧搁在肚子上。
推开楼道门,他才把谢怜放下来,还用手搀扶着他。
若是一位夫君,那当真是很温柔了。
不是,谢怜你在想什么?!
他坐上单车的后座,单车这才“吱呀吱呀”响着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