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冗长。
那份孩童纯真的感情却无法替代。
豆大的泪珠滚烫而热烈。
不知不觉滴落在君澜手背。
不知不觉的牵着君澜的心绪,
再不复平静。

(失措)
抬手拭去少女的眼泪。

傻瓜,哭什么?

我们现在不是天天见么。
(哭着笑了)

是天天见不错,不过景若星心知,这是书中的世界,自己显然不会一直呆在这里。那些没由来的感情,只能默默收拾好,压抑在心底。
虽然这部分剧情是原主的,可是记忆却是自己吸收的,代入感真的特别强,让景若星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说来可笑,那时候竟不知你的名字。

之后连约都没有付。

最后还把你忘了。

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笑笑)嗯。
男人心~海底针啊~


(敛起情绪)
君澜目光柔和。

怨不得你,红梅开的正好的时候,我已不在那里。
怎么会,我只知那时候爹爹总是一副很忙的样子。

你后来便不在青空派了吗?


(凝重)是。
既然她已经知道这是属于他的过去,
自己也没必要隐晦了。

阿星,你可知青空派本不是只有三位长老。
唉?这我倒是不知。

(自己写的书完全没说这方面)


也是,他们都道阿娘罪孽深重,本就不该对你们提起。
?什么。

君澜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
仿佛陷入了深深回忆中,
做了一个晦涩不明的梦。

我的阿娘,便是青空派以前的四长老君素兰。
唉?阿澜是随的母姓么。


(笑)是啊,谁会想到大名鼎鼎的四长老,会爱上巫疆一脉的罪人呢。
什么?

(救命救命,这走向是真崩了吧?)

(君澜和君长月竟有一半巫疆血脉?)

(怪不得俞向松偏要嫁祸给长月宫,真是越想越气。)


阿娘阿爹自小便是青梅竹马,他们感情一直都很好很相爱。可巫终是族变数,当朝国师视巫疆蛊术为不详,说是会对世上带来灾难,天意不可违。

(嗤笑)如此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定了一族的命数。
(吃惊)你…不恨么。

若真是这样,那么君澜和君长月不也会很希望他们青空派死吗?又怎么会救他们?

恨?那时太早,阿姐与我我还未出生,没那么高尚的品格去体会一族的安危。相比恨,更多的只是唏嘘罢了,阿娘阿爹很早便在青空派做了内宗弟子,为了隐藏阿爹的身份,他们整日战战兢兢。

阿娘本就天赋异禀,不过五年便稳坐长老之位,而阿爹也在内宗好好待着,从未提起与蛊术的半个字。

阿姐出生三年后,阿娘有了我。
景若星看着他的星眸一点点暗淡…

如此到我降生那日以前,一切都归于平静。而自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前任国师暴毙,新任巫祝司冥道天降异象,国运衰弱,不祥之人逐今日降生。这便是屠杀巫疆族人的报应。

呵。

同日出生的孩儿何其多,他们杀了好多无辜的孩子,只为了所谓的报应不降临到自己头上。

阿娘阿爹一藏便藏了我十年。

许是我就是那不详,生来便被郎中说活不过五年。

那是阿爹第一次,用蛊术杀人。
景若星心里翻涌起惊天骇浪。
杀人灭口?


是,若我的存在被人知道,等着我们的便是莫大的灾难。

阿爹至此下山,为了寻找能抑制我这所为不详之症的保命之法。
那应当是找到了吧?你现在病好了。

可是蛊又是怎么回事,你父亲不是巫族人吗?你怎么会被中上蛊毒?


(摇摇头)

病至今未好。
!!

景若星不禁腾出手来握住他的双肩。
君澜换了个姿势将她手拿下,将少女按在自己怀里。

说来可笑。

兜兜转转,阿父竟是在司冥的嘴里得知道能救我的法子。
这个司冥什么来头。


不难猜,司冥也是巫族人。
这么说!?上一任国师也许是他搞死的?

注意到自己又说了什么优美中国话,景若星捂住了嘴。

(并未注意到少女言语不妥)

也有这个可能。

后来他给了阿父两个方法。

一是将两极蛊种入我的体内,这样两两相克,每月便只有月圆时会疼痛难忍,永远不得根除。
第二种呢?


(看着她不语)
你说话,不能一直不根除啊?

深知自己见过君澜发病的样子是多么无助,所以景若星无论如何都想要治好他。

司冥只说了四个字。
是什么?


攸攸若星…
嗯?叫我干嘛你说啊。

(?!不对)啊不是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满脸黑线)他说的那四个字,是攸攸若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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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