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突然笑了。
他笑的极好看。
不是君澜一贯那种淡然的笑,而是一种极盛的,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扬唇微笑。
看着他笑,景若星原先不平静的无名火,倒是瞬间消了大半。
(扯动嘴角,露出个难看的笑)


(看着她)哈哈。

真想知道?
嗯…


好。
君澜猝然俯身,轻轻蹭了蹭少女玲珑挺翘的鼻尖。

回去清理好伤口之后,所有事便全部告诉阿星好不好。
景若星还未从少年刚才的动作中回过神来,
就那样眨巴着眼睛,定定看着少年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颜。
(面颊滚烫)好。

只觉得少年的步伐迈的更轻快了,
景若星这颗躁动不安的心才逐渐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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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
面前的少年轻轻把她放在床沿。
自己则转身去拿木桌上放的简易药箱。
景若星不禁联想到,之前君澜也是这么帮她处理伤口的。
君澜。


(手上动作未停)嗯…
你还会医术?


跌打损伤之类的会一些。
那,你之前受伤也都是自己处理吗?


嗯。

大部分时候是,麻烦别人很费时间。
景若星咂咂嘴,
这人怎么还烦别人治疗浪费他时间的。
不过,今天或许是认识他以来,君澜说话最多的一天了。
她觉得这孩子还是有救的。
啊,那小部分时候呢?

君澜正给景若星上药的手顿了顿,
最后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司冥巫祝曾观星,道我命数浅薄,生是不祥之人。

任何人靠近我均会受到伤害。

故我会尽量远离他们。除了…蛊毒发作很厉害时,需寻人压制一二,其他自己处理便可。
竟是这样才学会自己治伤的么。
什么!?

什么狗屁巫祝?怎么就命薄不详了?

你身上那竟是蛊毒?

什么时候下的??谁下的!?

是什么蛊?该怎么解除它?你知道怎么解除它吗?


你小嘴问那么多,我该回答哪一个呀。
君澜轻柔的在景若星膝上撒下药粉。

安心,暂时并无性命之忧。
冰冰凉凉的触感夹杂着疼痛感,使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担忧)很疼?我轻一点。
(垂眸)不疼,一点都不。

和你蛊毒发作比起来,这点痛又算什么。

景若星没再问他。
只是她扪心无愧,自己太了解面前这个少年了。有些事若不是他自己想说,估计到现在她也半句讨不着好。
似心有灵犀般,君澜也默不作声的在里衣扯下一层棉布。下手更加柔和了些,顺着伤口将布条一圈圈缠绕在景若星腿上,不曾懈怠半分。

(站起身)
景若星以为他是要走。
(忍不住开口)你去哪?


(走到桌前收拾好箱子)
君澜回头轻笑。

放药箱啊。
(低头不直视)哦。


我不走。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却好像给景若星打了一针安心剂。
(抬头看着少年的星眸)

君澜,我想出去吹吹风。

君澜走到她身边。

不成,夜凉。

不怕风寒?
(眯起眼睛冲他笑)不怕。

这不是有我们澜兄在么,不怕不怕!

景若星清楚的知道,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此人嘴上说着不成,却还是裹着被子抱起她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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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景若星放在门外竹椅上坐好,
君澜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乖巧看着他)


阿星。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嗯?

什么,睡前故事吗!


(笑)嗯,睡前故事。

你…想不想听?
(坚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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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