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景若星(看着黑衣男人无头苍蝇般逃窜的背影)
景若星想走!?
君澜晚了。
“噗呲!”
利剑刺破皮肤的声音不偏不倚的响起。
男人逃窜的步调也猝然停止,再无下一步动作。
景若星君澜!
景若星你恢复了?!
君澜(柔和)嗯。
景若星又惊又喜,转瞬间表情却又凝重了。
君澜呃嗯。
殷红发黑的鲜血自君澜口中缓慢流出,染红了他毫无血色的唇畔。
景若星恨不得赶紧奔到他面前去数落他,
此时她很担心很在意眼前的少年,只可惜现在腿脚是真动不了了,可皱成一团的表情骗不了人。
君澜凝着她紧张的表情,不禁扬起嘴角,眸间宛若星河流转。
君澜(平淡的抬手抹了下唇角)呵,死不了。
景若星你还笑!
君澜自顾自的上前,用剑翻过来男人的尸身。
接着三两下割断他下身衣物,随手提剑在尸身的破烂衣物上翻翻找找。
景若星啊这。
景若星不是吧,没想到,君澜…你还有这爱好?
君澜(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
君澜你才是真的嫌命长。
剑尖挑起地上翻到的物什。东西在空中旋转半圈,随后稳稳落入少年的手心。
景若星别乱动啊,小心点!
君澜(细细看了看)
君澜(伸手给景若星看)
君澜青空派内宗弟子的腰牌。
景若星(定睛一看)
景若星青空派内宗弟子??
君澜(皱眉)确是。
景若星怎会是这样?
景若星万一是别派弟子冒充的呢?
君澜(微摇头)武功与青空派路数一般无二。
这就让景若星疑惑了,君澜刚和他交过手。各派武功路数各不相同,绝无模仿招式的可能,这点是一定不会搞错的。
景若星可是,他不是刚才还说是青空派的就必死吗?
君澜也有些许迷茫。
君澜尚不清楚。
景若星莫不是,莫不是俞向松已经引导一些弟子在派内叛变了??
景若星这可不妙啊,也不知道鹤白师兄那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爹爹知道了没有?真是愁死我了。
趁景若星嚷嚷的时候,君澜已经将剑收入剑鞘。
两步上前便把少女打横抱起。
景若星哎…
君澜的脸色越听越臭,这女子净是在他面前提些别的男人。
景若星注意到少年又阴下来的脸色。
景若星…君澜。
景若星你,你怎么啦,是又不舒服了吗?
少年无应答。
景若星(火大)若是你难受,就将我放下来呗。我这还有一条好腿,也不是不能走,你这拽的二五八万的是什么表情。
君澜(面色稍作缓和)
君澜呵。放你下来?
君澜怎么走?蹦着回去?
君澜倚好,别乱动。
景若星(气焰减弱)哦…
虽简短却句句诛心。
景若星(翻白眼)
嘴上答应着不乱动,景若星依旧悄咪咪伸出了毒爪,隔着君澜的衣料,在他胸膛上画圈圈。
君澜走的很稳,景若星却能看出少年额头、面颊时不时沁出的薄汗,还有怀抱一阵冷一阵热的触感。好像是为了让她放心,一直在隐忍自己的痛楚似的。
景若星(忍不住多嘴)
景若星阿澜,很痛吗?
听到这个略微亲昵的称呼,君澜有一瞬间的怔楞。
少女的声音清灵,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好像一剂良药,使他隐忍多年的那颗平静的心,微不可查的再次跳动。
君澜…还好。
景若星(摸索出一方精致手帕)
景若星轻轻抬手,
捻着帕子替他拭去额角的薄汗。
轻柔的从上到下,轻轻抹掉他残留在唇畔的殷红。
再往下,
直到脖颈突出的喉结…
君澜(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
景若星抱歉啊。
君澜无事。
君澜有些痒。
君澜以为自己吓到了她。
景若星(放下手)我只是很担心你。
满面忧心。
景若星我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看到你受伤,我这心里就像针扎一般的痛。
景若星想知道关于你的所有事情,可问了你那么多问题,你就是不会多说半个字。一而再再而三的避重就轻!甚至装作听不见,一言不发!
君澜(倏地心痛)
君澜(目光晦暗不明)阿星,你困了。
景若星是,我是困了,不仅困,我还疯了!
景若星因为关心你的身体状况,去问你这,又问你那。而某些人却一直遮遮掩掩!一点也不领情。
景若星亲口答应过我,说会信任我。实际上一点也不曾信任过我!
景若星我说的可对?你一早就知道我与师兄上山的目的对不对?喜欢在霖断崖待着,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探查。而后帮了我,接着接近我。又在晨华居鬼鬼祟祟,紧接着又帮我一把,这一切也是为了更方便掌握对长月宫不利的动向,顺便打探消息对不对!
景若星可是即使这样又如何呢,我还是喜欢与你拌嘴的时候,也许那时,才是我心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刻。我总是狠不下心来试探你,狠不下心来揭穿你,狠不下心来推开你。如此,你就当我疯了、困了说胡话吧。
景若星也罢,今日是我无理取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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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