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茜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左手臂虽然被绷带绑得严严实实,但还是突突地疼,一定是肿起来了。
“德拉科,”卡茜轻声喊道,金色脑袋立即凑了上来,她用没受伤的右手拍了拍他的长袍,“抱歉,把你的袍子弄脏了。你没受伤吧?”
德拉科把卡茜的手被轻轻放了回去,揉了揉她的脑袋,摸到她被汗浸湿的额头。
“还是很疼?我去叫庞弗雷女——”
“我没事。”卡茜说,忍着疼痛挤出一个笑容,“你别这副表情,笑一笑。你看我的手像不像法式长棍?”
“这不好笑。”德拉科没有刚才那么严肃了,他又把手放在了卡茜头上,顺着她左边的头发向下摸到了那截断了的头发,“对不起,我一直觉得它很漂亮。”
卡茜有点费劲地在不动到左胳膊的情况下去看那撮短发,它已经被截到和伤口一样高的位置了。
“还不算太糟,它能重新长得和以前一样。”卡茜心里还是很心疼,但是安慰德拉科说,“潘西换了个发型,我正好也换一个,挺好的。”
然而德拉科还是蔫巴巴的,卡茜像猫咪一样主动蹭了蹭德拉科放在她脑袋上的手,“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就答应我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第一次看到德拉科像个乖宝宝似的点点头,卡茜嗤嗤笑了起来。
“你别笑了,你最近怎么这么爱笑?”德拉科无奈地继续揉着她的脑袋。
庞弗雷女士又来了,这次她让德拉科也离开。德拉科答应卡茜帮她向斯内普教授请假。
这一夜在校医室里度过,庞弗雷女士确实是无微不至,卡茜在隐隐的疼痛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会儿。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换药和擦药的日子,卡茜顺便让庞弗雷女士帮忙把头发剪了,她的及腰长发剪到了肩头下面点儿的长度,德拉科盯着她看了好几天才适应过来。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绷带终于拆下来了,庞弗雷女士给了卡茜一瓶用于消除疤痕的魔药,嘱咐她每晚都擦,这件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卡茜赶上了卢平教授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一起上课的还有格兰芬多。卢平来迟了几分钟,并且直接带着他们去教工休息室。
“好了。”卢平说着,示意同学们朝房间那头走去。那里只有一个旧衣柜,教师们把替换的长袍放在里面。他走过去站在衣柜旁边,衣柜突然抖动起来,嘭嘭地往墙上撞。
“用不着担心,”卢平看到几个同学惊得直往后跳,便心平气和地说,“里面有一只博格特。博格特喜欢黑暗而封闭的空间,衣柜、床底下的空隙、水池下的碗柜——现在,我们要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是博格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