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人一脸严肃的审问着路垚,安菱倚在一边打着哈哈,时不时的玩两下路垚的大衣扣子。

“我说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我怎么啦?”


“你好歹也是个副探长,好好的案子你不审,就坐在那发呆啊!”

“你这个人,肯定连这个案子的资料都没看,玩世不恭!”
看着白幼宁一脸义愤填膺,安菱无奈的摸了摸耳朵,拱了拱坐起了身。
“路垚,二十四岁。沙逊银行股票部经理,毕业于康桥大学,数学医学双学士。”

“死者陈秋生,昨天夜里死在聂成江新宅的厕所里,案发后无人进出。”

“还要我继续说吗?”

眼看着安菱随意的一字不落背出,自己看了半天的卷宗,白幼宁这个气。

“你,背下来又怎样!你还是在偷懒!”
“他又不是凶手,有什么好审的?”


“你怎么知道?”
一旁看戏的乔楚生这下可忍不住了,连忙插了话。
“昨天陈秋生死亡的时间,他跟我在一起。”


“对,我们是在一起啊!”
路垚这才想起来,昨天砸玻璃的时候,的确是跟她在一起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你们在一起?在干什么?”
“约会喽。”


“切,小白脸。”

“嘿你这个人,你说谁小白脸!”

“谁接话就说谁!”
乔楚生一脸无奈的倚在桌前,其实他早就知道路垚不是凶手了。刚刚看他能通过外貌准确猜出白幼宁跟自己的身份,就觉得这个人很聪明,还想骗他帮自己办案来着。

“这样的话,收拾一下你可以离开……”
“垚垚,你会留下来帮我们办案的对吧。”


“办什么案,不是没我事了吗?”
“可是有我的事啊。”


“你跟我有什么关……”
安菱没说话,就是随手用枪刮了刮头发。加上已经反应过来的乔楚生,有意无意的摆弄着手里的手铐。

“算你们狠。”
路垚吸了吸鼻子,委屈。不敢反抗,他们太欺负人了。
乔楚生几人出去后,安菱随手摘了手上戒指给他。
“出门太急,我没带钱。”

“不会让你白忙活。”


“这是……法国进口的!你不带后悔的啊!”
“我安菱送出去的东西,还没后悔过。”

路垚这回高兴了,笑眯眯的把戒指揣进口袋,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跑。突然感觉被人卡住了衣角,吓得他连忙捂着口袋。

“干嘛干嘛,这么快就后悔了?你都给我了!”
“外面挺冷的,我让他们给你找个外套。”

在路垚震惊的表情中,安菱走出了审讯室。内心:我真帅。
直到坐在客车上,路垚还久久不能缓过神,这女的都跟谁学的撩妹手段?虽然……但是自己是个男的啊!
先不说自己没跟她怎么样。就算真怎么样了,也得是自己这个大老爷们是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