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猜对了吗?”
安笑眯眯的把玩着手里的钢笔,意味深长的撇了他一眼。
“猜对了一半。”

“你可以说我是大佬。不过这后台……向来是我给别人当的。”

这话安菱到没说错,有些东西不要,只是她不屑去争。自由散漫惯了,没必要去为了一个龙头的位置争得头破血流。

“大佬,你收小弟吗?”
“收男朋友,你来吗?”

“别怕,我罩着你。”

路垚紧张的咽了口吐沫,这女人压迫感好强。他是真的不敢吱声,且不说伴君如伴虎,就她这种大佬身边的男朋友不得多了去了?

“不敢当,不敢当……”
正说着,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了。乔楚生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看样子就是那位白小姐了。
乔楚生走进门,看见办公椅上的安菱微微一愣。没想到她穿上警服还挺好看,不自觉的多打量了几眼。

“楚生哥,你是探长还是她是探长?为什么她坐你的位置!”
“乔探长怎么还带个刺猬进来了,快离远些,别扎到。”


“你说谁是刺猬!”
“谁接话就说谁喽!”


“你!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

眼看着两个女人剑拔弩张,乔楚生一阵头痛,赶忙拉开了两人。

“就是个座位而已,她喜欢坐就坐吧。”

“你偏心!”
“这话说的,男人又不是瞎子。不偏心我,难道去偏心个刺猬头?”


“你!”
怎么说呢,乔楚生站在一边捂着嘴,有点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白幼宁这丫头头一次吃瘪,他可算是找到能克她的了。

“你笑什么!”
“哎呀,我就不让乔探长为难了。给我搬把椅子,我坐那。”

安菱随手一指路垚旁边的位子,在场的几人都微微一愣。

“副探长,那是犯人的位子。”
“犯人?他好像还没定罪吧?”


“都关在审讯室里了,怎么不是犯人了!”
“1764年7月,意大利刑法学家贝卡利亚在其名著《论犯罪与刑罚》中抨击了残酷的刑讯逼供,并提出了无罪推定的理论构想。”

“也就是说,一个人在法院宣判之前,是无法被定义成罪犯的。”


“说的什么跟什么?”
“简而言之,在无法提供有效的犯罪证据下,疑罪从无!”


“漂亮!”
安菱一口气说了一堆,站在原地的乔楚生和白幼宁安静如鸡。
“白小姐有时间可以多读几本书,还有这个刺猬头,真的很一般。”

话音刚落,安菱不再理会两人,起身坐到了路垚旁边。

“帅啊,你出过国吧?”
“待过几年,法学解剖学,我都喜欢~”

路垚一愣,心想这一个女孩子喜欢学这些个东西……还真挺特别的。
没等他缓过神,就感觉到了耳边的温润气息,女孩的脂粉味也扑面而来。
“别害怕,姐罩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