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菱放下了手里的口供,一脸好笑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安菱“帮你,我有什么好处吗?”
路垚“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
安菱“真的?”
路垚“也...也别太多,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路垚“要是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以身相许......”
笑眯眯的站起身,伸手刮了刮他的侧脸。
安菱“我觉得这个案子,你不是凶手。”
路垚“聪明人!太棒了有救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安菱“你长得帅。”
刚刚一脸惊喜的路垚瞬间委委屈屈,一脸无奈。
路垚“你真的能帮我平反吗......”
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乔楚生走了进来,身后好像还跟着一个人。
白幼宁“安菱?你回来了!”
安菱微微点头示意,两人刚刚落座。
路垚“乔探长,这不合适吧?”
乔楚生“怎么不合适?”
路垚“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乔楚生“什么?”
看了一脸嫌弃的路垚一眼,安菱在乔楚生耳边小声说。
安菱“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这是基本常识。”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路垚“她右手中指内测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
路垚“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以上,但是她那只钢笔却很廉价,款式和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白幼宁“街头小报?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路垚“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呢是文章的质量和思维深度,贵报就是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
气的白幼宁站起身就要打她,被乔楚生叫住后才坐了下来。
安菱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安菱“继续说。”
路垚“她这种头烫一次就要十几大洋,可你的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小旅馆廉价的肥皂味。说明你昨天晚上不是在家睡的。”
路垚“袜子呢换了一面继续穿,说明走的比较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去收拾。”
路垚“富家女和家里吵架,离家出走。”
用钢笔轻轻敲了敲桌子,安菱笑眯眯的看着他。
安菱“你还能看出什么?”
路垚“我这人吧,有时候脑子突然就不好使了。”
路垚“你手里那个是派克钢笔吧......”
看他死死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钢笔看,安菱笑着摇了摇头,把钢笔扔给了他。
路垚“爽快人!”
路垚接过钢笔左看右看,揣进兜里。
转身看向乔楚生。
路垚“你刚当上探长没多久吧?”
安菱“怎么知道的?”
路垚“他戴的表爆贵,别的探长怕被人说贪腐,绝对不敢露富的。”
乔楚生默默把手收了回去,不自然的挠了挠脑袋。
路垚“而且由于是新手,手下对于他很不认同,在审讯过程中,经常会越俎代庖。没有办案经验,却能当上探长,说明上头有人。”
路垚“看气质你是江湖中人,再加上你对她既排斥却又顺从的态度,她家里人就是你老大。”
乔楚生“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当探长啊。”
路垚“承让。”
白幼宁“你跟死者为什么发生争执?”
路垚“他欠我钱,我是去要账的。”
白幼宁“你要账不成反被羞辱,所以心生杀机?”
路垚“乔探长,你让个白痴给你审案子传出去不怕笑话啊!”
白幼宁气的再次站起身,起身就要打他,被安菱一把拉住。
路垚“乔探长,这是无罪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