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来到一个公寓楼下,乔楚生倚在墙边,守株待兔。
不久后,一个身穿睡衣的男人跑了出来。
乔楚生“早啊,路先生。”
那人明显一愣拔腿就跑,乔楚生在后面紧追不舍。
而安菱早已守在另一侧胡同口,冲他摆了摆手。
安菱“嗨......”
对方一个急刹车,转身就往别处跑,被乔楚生当场抓获。
接着,那人比比划划的耍了一套......蛇拳?
被乔楚生一拳放倒,带回巡捕房。
路垚“两位怎么称呼啊?”
#乔楚生“乔楚生。”
#乔楚生“租界巡捕房探长。”
转身笑着对安菱说。
路垚“那这位小姐呢?”
安菱“租界巡捕房事务总监,安菱。”
显然不想听他废话,乔楚生咳嗽一声大声说。
#乔楚生“接下来问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敢撒谎我就搞死你!”
#乔楚生“姓名,年龄,职业。”
路垚“我叫路垚,二十四岁。”
犹豫了一会,不自在的摸了摸脑袋,小声说。
路垚“家里蹲......”
#乔楚生“放屁!沙逊银行股票经理,康桥大学三一学院毕业,数学医学双学士。”
#乔楚生“你们同校的?”
路垚一脸疑惑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笑眯眯的问。
路垚“你什么专业?”
安菱“法学。”
路垚“我也修了法学,就是懒得写毕业答辩,不然就是三学士了。”
#乔楚生“那你就是知法犯法了?”
路垚“你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犯什么法了?”
#乔楚生“别狡辩了,昨晚九点干什么去了?”
路垚“我喝多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旁边的探员骂骂咧咧走上前。
卢阿斗“放你的屁!”
卢阿斗“你个杀人犯,别给脸不要脸。”
安菱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探员,继续低头记着笔记,路垚却一脸惊恐。
路垚“杀人?我杀谁了?”
乔楚生“陈老六啊。”
路垚“他,他死了?怎么死的?”
安菱“目击者证词说,昨天晚上八点四十五分,你与死者发生了激烈争执。”
安菱“接着,他被杀死在了聂府新宅的厕所里。”
路垚“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是凶手?”
卢阿斗“人不是你杀的,你早上为什么要逃?”
乔楚生“昨晚九点,干什么去了!”
路垚“昨晚我被陈秋生的保镖轰走了,然后我就去停车场刮了他的车。”
路垚“被聂府看车人发现了,他还放狗咬我。后来我就回去了,今天早上我以为是刮车才抓的我......”
旁边的探员一警棍砸到桌子上,把三人都吓了一跳。
卢阿斗“探长,对这种滚刀肉就不能客气,否则蹬鼻子上脸。”
路垚“刑讯逼供是吧,我要见我的律师。”
路垚“这是租界,不是法外之地!”
阿斗一把抓住他的脖领,举起警棍就要打,被乔楚生呵斥后才松开了手。
路垚“哥轻点,都是文明人!”
安菱微微皱眉,这下属好像不怎么服乔楚生啊。
外面一阵喧闹声,乔楚生出去查看,安菱坐在凳子上,看着口供。
路垚“那个,安小姐是吧。”
路垚“咱们是一个学校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安菱“我跟你很熟吗?”
路垚“唠着唠着不就熟了吗?”
路垚“哎呀姐,你救救我吧......”
路垚“我真不是凶手。”
路垚“这探长一看就不会办案,万一把我屈打成招咋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