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着彭坤砍下我阿兄的头颅,我阿兄那时尚且还有一丝气息的存在,何其残忍。


你既然知道是彭坤,为何不杀了他,为什么不告诉陛下。
告诉陛下有用吗?我阿母当年和凌益绝婚,我们若是说了,谁会信,你吗?还是你?而且当年我并不知道那人就是彭坤。


即使这样也无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左大人,你也没有办法证明凌不疑不是霍无伤,若真是霍无伤,凌不疑就是为父报仇,那么凌不疑做下此等事情,无可厚非。

袁侍郎,你这是猜测。
陛下看见了吗?我和阿兄说了谁会信,即使我贵为郡主,左大人不也是指着我的鼻子骂,大人很想弄死我和阿兄吧,毕竟无伤哥哥因为你家女儿打了你一顿。


你。
原本啊,这一切都可以交给陛下处置的,但是阿母骤然离世,阿母过世后,彭坤也死了,真相只有一步之遥,然而阿母一死,彭坤一死,这个世界上再无人知晓凌益的罪名


导致凌益死的这么快的是他自己,若不是他找死在我阿母葬礼上带着淳于氏上门辱我的母亲,他又怎么会死的这般快。
我阿母死不瞑目,我阿兄本就难过,这气如何能忍。


呵,懿德郡主即使你说的在感人,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霍侯之子。

左大人既然要证据,就等万将军救回人来再说。

袁侍郎谁人不知道你喜欢郡主,即使凌不疑自己来了,你又怎么能够保证他说得是真话。
你还要怎么证明,是逼死霍家唯一的血脉 ,才能给你证明是吗?


我这……
左大人身居朝堂,你这嘴应该用到军营里面去,去那阵上骂死敌军叛国的逆贼。


你你你,你欺人太甚。
我从来不欺负人,就你还御史,除了逼迫陛下你做了什么,动不动就死,你倒是死一个给我看看,做不到就不要惺惺作态。


陛下就这样让郡主羞辱臣吗?
左大人你不是需要证据吗?你会在自己生辰那一天让府兵守着你吗?

陛下让人去一趟凌府你就会发现,凌益早就有所防范,我阿兄迫不得已,凌益却是处心积虑,连亲子都不打算放过之人,即使是父亲,他配吗?


那也是你得父。
他不是,他不配做我的阿父。


行了,别吵了,朕可以分辨他们是阿狰还是阿狸,朕在阿狰小时候,看过他,阿狰有一个特殊的胎记。
一个老虎脑袋,却有三只耳朵吗?


在何处。
在……


在何处,懿德郡主你身为郡主却胡编乱造。
在后腰。


在后腰,你是如何得知。

够了,你是御史,不是长舌妇,懿德你身子不好,先下去休息吧,你阿兄会没事的,我让人去接进宫来。
陛下,阿兄受了很重的伤,不是臣女贪生怕死,只是阿兄即使死了,也不能背着这骂名,阿兄若是死了,阴曹地府,我亦追随。

小姑娘说完再次晕倒,文帝眉头一皱,他又不是傻子,凌汐汐肯定喜欢上那个竖子了,文帝挥手让人将人送到皇后那里,请太医医治,同时凌不疑也被送进宫救治。
冷月汐是身体没有休息好,又加上最近情绪波动比较大,这不这才导致她晕倒了,皇后担忧的看着她,这些事情一个小姑娘抗了那么多年,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要是有个万一……
阿母。


汐儿,你醒了?
嬢嬢。


别起来别起来,你阿兄好着呢,在陛下寝宫呢!你放心,子晟久经沙场,不会有事情的。
姑娘,我想去看看他。


好,来人,抬郡主过去。
凌不疑受的伤比较严重,最严重的还得是他的腿,他的腿被左将军射中,这也不知道伤到神经没有,总之这个不是小事,不过好在这个时候天气凉了,倒是不用太担心会发炎。
对了这件事情后续,左御史被抄家,因为他和戾帝余孽有联系,不过他们之间有联系是因为御史怀恨凌不疑,这才中了圈套,所以陛下只是抄了他的家,并没有为难其他的家人。
凌不疑没有生命危险,霍无伤也解释清楚了当年的事情,一切都和冷月汐所说的吻合上了,霍无伤的命保住了,只是陛下还没有说怎么处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