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个不忠不义的竖子。
你个薄情寡义的父亲,我小时候生病垂危,你有来过一次吗?没有,怎么看儿女长大了,这是又想来修复了,侯爷未免太会打算盘了。

说我不忠不孝?我懿德郡主乃是陛下亲自封的,怎么你是想说陛下瞎了眼吗?


你放肆,我打死你这个逆子。
凌益出手又很又急,小姑娘一张可爱的小脸蛋都被打歪,嘴角血迹顺着嘴角溢出来,小姑娘舔了一下嘴角,一股血腥味冲击着小姑娘的味蕾,他这一巴掌彻底绝了他们父女的缘分。

郡主,侯爷你怎么可以打主子呢!

主子,你疼吗?
呸,走!


汐儿,是阿父冲动了,今天是团圆的日子,陪阿父吃个饭再走吧。

我倒是不知道侯爷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们了,这么几次三番叨扰圣上就算了,如今怎么都到我府上直接来抢人了?

子晟,你来了?

见过侯爷。

子晟,不用跟为父这么客套。

并不是客套,汐儿可还疼?
阿兄,他打我。


城阳侯,本将军的阿妹今天在这里受辱,他日一定向圣上讨回来。

子晟,你非要跟阿父这么生分吗?正好你来了,今日这么亲人在这里,刚刚你没有来之前给我们还在讨论你的婚事呢!

我的婚事,陛下说了我自己做决定,不劳侯爷了。
他们刚想走,就听到别人高呼裕昌郡主来了,小姑娘故作害怕的往凌不疑身后躲了一下,柔软的小手还无措的抓着凌不疑的衣袖,一张小脸那是说白就白。
阿兄,凶女人来了,我们先离开吧!天快黑了,今天灯会,我想去看看。


兄长带你去。
凌不疑温柔的揉揉小姑娘的头发,宠溺的带着小姑娘打算离开,还没有走两步,就被裕昌郡主拦住了去路,裕昌郡主含情脉脉的看着凌不疑,而凌不疑的目光始终都在小姑娘身上。

凌将军。

告辞。

哎,凌将军。

子晟啊,裕昌郡主啊!想要约你一起过上元节呢!你可不要在推脱了。

裕昌郡主,你上次欺辱臣的妹妹,臣尚且还没有去找你,你是怎么有勇气出现在我的面前的?

凌将军我没有欺负懿德郡主,你是不是误会了?

有没有欺负,我一眼便知,臣自小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的人,你几次三番欺辱她,改天倒是要去问问老王爷,是怎么管教自家孙女的。

凌将军。

子晟,你怎么跟郡主说话的,裕昌郡主仰慕你,你这样会伤了裕昌郡主的心的。

她伤不伤跟我有什么关系?

凌将军。
裕昌郡主委屈的眼泪汪汪的看着凌不疑,这美人虽美,但是却太过于跋扈,在美也显得让人觉得不适。再说这个裕昌郡主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美,不过都是别人奉承的罢了。

裕昌郡主可能我之前说的不太清楚,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我在说最后一次,臣的新妇绝对不是你。

请郡主自重自爱,莫要再纠缠着我,也莫要再来打扰我们家女娘。

你……
裕昌郡主气的脸都黑了,小姑娘嘴角微微上扬,有哥哥的感觉貌似也不错哎!为什么非要做情人呢?这样多好呀!反正她挺喜欢现在的现状的,她满意可没有用,得!系统满意,显然系统很不满意。
阿兄。


怎么了?别怕,阿兄保护你。
我想阿母了!


那我们一起回去看阿母。
嗯!

他们到杏花别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但是杏花别院气氛完全不一样,打砸声、咒骂生、偶尔还有哭泣声,冷月汐和凌不疑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担忧的眼神。

哎哟,少主公,你终于回来了,今年新来的下人不懂事,他们在别院挂了灯笼,女君被吓坏了。
灯笼,我记得我前几日才吩咐冬儿告诉下人,不许在将军府里面挂这些。怎么会这般巧,阿起!你去查,最好查查跟城阳侯府有没有关系。


是,郡主。
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扔了,别再叫阿母看到。


等一下,这灯笼有些眼熟。
眼熟?


汐儿,你不是要去看灯会吗?让冬儿和初夏陪你去,阿兄还有公务,晚些过来接你,可好?
冷月汐打量了一下凌不疑,难道这个灯笼真的有什么蹊跷,小姑娘眉眼一闪,故作生气娇嗔道。
不好,阿兄不守信用,又放我鸽子,不理阿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