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兴致勃勃的和大臣商量着,小姑娘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最后还是没有抗住,靠着凌不疑睡着了,此事太过于重大,为了防止被其他国家知晓,文帝不许他们说出去,要不然得抄家。

陛下,若是无事我就带汐汐回去了,汐汐累了!

哎哟,时间确实不早了,今天就在宫里歇息。

不了,汐汐,住不惯宫里,我先带她回去了。
文帝疑惑的回味着凌不疑的话语,随即像是明白了一样,这做兄长的果然还是上心妹妹婚事的,他的确有意让凌汐汐和皇家联姻,当然这个决定权在她的手里。
小姑娘早就醒了,但是有免费的座驾,她才不要下来,反正凌不疑这不也背的挺起劲,她就不信凌不疑不知道自己醒来了。
这点小姑娘还真就多想了,此时满脑子都是文帝看儿媳妇的眼神,凌不疑突然觉得心好疼,他舍不得她嫁人,更加舍不得,自己心心念念护着长大的人,嫁到皇宫去受罪。
直到到达马车,小姑娘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软骨头似的趴在凌不疑的身上,凌不疑双手搂紧小姑娘,疑惑的看着小姑娘,怎么这么久了,小姑娘还没有要醒的意思,莫非是病了?

汐儿,醒醒,我们要回家了,你今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阿兄,你让我靠会嘛!阿兄身上暖和。

小姑娘一个劲的往怀里钻,凌不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披在她身上的披风拢了一下,以免她冻着,马车一路上平稳的走着,从宫里到将军府有好一段距离,最后小姑娘还真睡着了。
凌不疑只好抱着小姑娘回房间,却不曾想刚好被霍君华看见了,从那以后,冷月汐每天都要去佛堂报道,神奇的是,她的阿母居然在给她挑郎君,当然这是后话。
新年热闹,大家都在放炮竹热闹,家家户户阖家团圆热热闹闹的,只有他们将军府那是真的冷清,小姑娘倒是乐得自在,反正她也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

郡主,城阳侯府派人来,说想要邀请小姐一起过上元节。
不去,就说本郡主身子不适,不便挪动。


我的好郡主呀,哪有这样咒自己的呀!侯爷那边一直不去也不行呀。
这些事情,阿兄会处理好的。


郡主,这次不去估计不行,这次侯府直接请了大夫一起过来的,恐怕推脱不了。
他还真看得起本郡主,行,既然他那么想要本郡主去,那就走吧。


郡主,我去给你那一个袄。
好,对了,派人去告诉阿兄,我被侯府的人接走了,让他务必来救我。


我的郡主呀!你这话真是跟初夏说的一模一样,初夏姐姐早就让人从后门悄悄的出去寻找将军了。
对了,去将我跟陛下要的令牌给我,这不是要请我吃饭嘛!我这也不能穿太寒酸了。

小姑娘稍微打扮了一下,给自己画了一个桃花妆,去一趟侯府也不能太寒酸呀!这上元节,自己怎么也得喜庆一点,这个侯爷居然还能想起她,还真是祖坟冒青烟呀!

主子,侯爷还是挂念你的。
呵,傻丫头,城阳候那是没有子嗣,你以为,他要是有子嗣哪里会想起我。

这个城阳候就是彻头彻尾的渣男,而且那个女人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她和她的母亲是闺中密友,那个女人也是靠着霍家的资助生存的。
结果霍君华一朝出事,这个闺中密友却顺利爬上侯爷的床,简直是贻笑大方!若不是冲着侯爷的爵位高,估计他们的好事都传遍满城了。
霍君华看着冷月汐那身艳丽的衣衫,眉头一皱!这女儿越发的不像她了,看着小姑娘上了城阳候的马车,霍君华双眼冒火,冷月汐只感觉后背一寒,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懿德郡主到。
小姑娘一身粉色的衣服,大步的向着家仆指引的路走去,小姑娘招呼都没有招呼一声,只是冷冷的看着周围的宾客和主位上的城阳候,城阳候看见她回来,倒是一喜。

汐儿回来了?
不知道侯爷大张旗鼓请本郡主回来做甚?


汐儿,今天是团圆日,侯爷挂念你,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一个团圆日,只可惜子晟不知道被什么事情耽误了。
你是谁?谁跟你是一家人,哦!我记起来了,原来是那个爬上侯爷床的三呀!


你,我!侯爷,我……

放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你一个未嫁姑娘家可以说的话吗?不学好,我看你礼仪是白学了。
哟!侯爷发这么大火干嘛!护着呀,啧啧啧,你说说你给我阿母戴绿帽就算了,你好歹找一个上的台面的啊。

你瞧瞧,这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瞪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上赶着要回来的,还有侯爷刚才说我礼仪白学了,那是因为我的礼仪,只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