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上,拆弹战士在四肢被铐上“银镯子”的恐怖分子身上仔细的研究着线路,希望能从中找到突破点,其余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影响了他们唯一的“救世主”。
混杂着汗臭和血腥味儿的狭窄的空间是滋生焦躁和不安的温床。大家的睫毛逐渐拧成山丘状,泛黑的指甲不知不觉间已经深深的陷在裹着皮革的坐垫,被按的发白的指关节更透露出他们内心的忐忑。
此时拆弹战士传来一则好消息:该炸弹无计时器,也就意味着可以慢慢研究,不用和时间做拼命的赛跑。这无疑对神经绷成弦的船员和驾驶员是一则天大的好消息。
在轻松、自在的氛围里,伪装成普通电线的引爆线终于被发现了,而直升机上也即将抵达“江苏舰”的上空,拆弹战士深呼吸一口气,他将拆弹钳缓缓伸向那根决定命运的线:是通往地狱的深渊还是天堂的阶梯?
而这一切都被恐怖分子看在眼里,在即将降落时,他冷静的计算着时间和距离,此时引爆线即将被剪断,他猛然从座位窜了起来,朝着大家意想不到的飞机门方向跳了下去,反应过来的战士忙想按住他,可是为时已晚,他坐垫下真正的引爆器随着压力的消失而触发了爆炸......
直升机上的弗朗西斯用食指轻轻敲打着椅子,而后看了看伴随他多年的汉密尔顿手表,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感受到了远处的巨响,他并没有表现出得逞后的欣喜若狂,回过神后依旧冷静的操纵着直升机在狂风骤雨中不断穿梭。
他本打算径直驶往离岸最近的的方向,可他并不知道低压中心也看中那块地方,伴随着巨量的雨水,低压一路杀气腾腾的扑向海岸,弗朗西斯即将与他来个“狭路相逢勇者胜!”
可是直升机上的各种仪器却“不答应”了,它们不断发出各种报警以示“抗议”,飞机下的怒涛如同一条条狂怒的上古巨鳄不断腾空而起,好几次都差点将飞机拽下去。无奈之下,弗朗西斯只得原路返回,毕竟直升机的油量还是很充裕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雷达上突然显示出物标,开近后才发现是他抛弃的“恒润轮”。
“等等,好像还有人。”他似乎想得到直升机的“认同”。在好奇心的驱使以及低压的驱赶下,他再次驶向了那千疮百孔的“大铁壳”。
见到战士们正在如火如荼的救助、输送伤员,以及在帮忙的袁枭。他不禁冷冷一笑,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高级“蝼蚁”罢了,现在他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想起损失的金钱和手下,嗜杀之性再次被唤醒,他立即呼啸的驶到“恒润轮”的上空对着毫无防备的军民进行无差别的屠杀。
冰冷坚硬的机枪子弹穿过防弹衣以及锈蚀的挡板,让所有装备瞬间丧失了保护功能,人们绝望的四处逃散,都希望别人首当其冲,自己则可以躲到更安全的地方。可是弗朗西斯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他丧心病狂的朝着生活区以及油管发射数枚微型导弹,随着一声声巨响,不一会儿生活区便火光冲天,伴随着的是一阵阵惨烈的哀嚎以及二次爆炸,即使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中,滚滚浓烟依旧在很远处都能看到。但直升机上的螺旋桨并不打算放过这些天然狼烟,被搅碎的黑烟很快便融化在了烈风之中。
“邦邦邦”,防弹玻璃上冷不丁迎面飞来几只“小虫子”,弗朗西斯俯视全船,发现依然有少数人朝着他射击,其中就包括击杀卡尔的樊少军,他居然躲到直升机攻击的死角处——大厨房间,寻找机会对弗朗西斯给予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