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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告别了白老爷子往长三堂去,正想派人去叫路垚,就看到萨利姆和阿斗站在被撞散的摊子旁,而自己那辆进口的摩托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路垚骑去糟蹋了。

路先生没死呀

怎么说话呢
路垚拍拍裤子从地上起来,点了点和他同样境遇的姜晚。

我只是被突然冲出马路的行人影响了发挥
你少来,就你那个技术一看就是无证驾驶

自从被路垚坑过之后,姜晚就对和路垚同一战线这件事抱迟疑态度,她拍拍身上的土站在乔楚生身边。
乔探长,拘他


你!
乔楚生习惯了路垚和谁都能吵几句的态度,干脆不趟这趟浑水,他侧过头上下看了看姜晚,划破了袖口沾了点土。

你没事儿吧?
有事!他得赔我精神和肉体损失费

姜晚举着冒血珠的手心在乔楚生面前晃,有仇不报非君子,从小大的她最会告黑状了。
乔楚生两指捏着她的手腕仔细瞧了瞧,只是破了点皮在她白皙的掌心却有点显眼,伤口沾着土灰也确实需要尽快处理。

行,这个案子他的顾问费结给你
又有新案子吗?什么案子啊?

乔楚生无奈的笑笑,他好像能理解为什么姜晚和白幼宁能快速交上朋友了。

你们俩是人吗?

这个案子我不查了,乔探长您自己查吧
被无视后又被随意支配了顾问费的路垚从凳子上站起来,动什么都行,动钱可不行。

阿斗,把他押回去关到二号牢房,不经批准不得喂食,带走

路先生,请吧

呃....有话好好说,不是还有大案要案没办吗?

乔探长,请~
路垚也是很识时务,见乔楚生要动真格赶紧见好就收。

阿斗,送姜小姐回去
乔探长,我也想去


长三堂你还是别去了
虽然说长三堂只是唱曲卖艺,但也难保不会让她碰到什么不长眼的。
(๑ó﹏ò๑) (๑ó﹏ò๑)


你手上不是还有伤吗,回去处理一下
小伤没事,没那么娇气

乔楚生忍不住扶额,刚才讹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好吧,你跟着我别乱跑
好的乔探长

他像是不放心,又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她也算高挑只是女孩子骨架小,他的斗篷轻而易举就把她裹了起来,又把她的帽子往下压了压,才带着她往长三堂走。
我不冷啊,能不能不穿?

这样好像黑无常啊,而且你的披风好重啊 😖


那你还要不要去?
要!

她跟在他右后侧回得又快又干脆,乔楚生走在前方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终于有个还算听话的。
--长三堂--
穿着旗袍的女子被人七嘴八舌的人团团围住,提及刚才发生的命案还忍不住打颤,看见乔楚生来才像是吃了定心丸。
#瑶琴 楚生哥~

别怕别担心,我这次带了个高手过来

我给你介绍一下....路...
刚才场面混乱,乔楚生再回头哪还有路垚的影子,不知道这家伙又跑到去了。
他在二楼左转的房间,我去叫他

乔楚生哪里看不出姜晚眼里的跃跃欲试,只怕是一个肉包子一条狗,都是有去无回的主。

算了我去找他

瑶琴,你拿个药箱帮她的手处理一下
姜晚被他摁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摊开手血珠早已凝住。
#瑶琴 诶呀你这个怎么搞的呀,快坐好我给你包一下,小姑娘可别留疤
咦,姐姐你能看出我是女的?

她还以为乔楚生给她这样全副武装是为了让人以为她是个男人呢,居然一眼就被识破了吗?
#瑶琴 那当然啦,哪有你这么娇小的男人啊
真没劲

这披风穿在身上热得很,既失了乔装改扮的乐趣索性脱下来搭在一边。瑶琴不紧不慢给她包扎好才开口。
#瑶琴 楚生哥让你穿他的披风是告诉别人你是他罩着的人,别不长眼冒犯你
#瑶琴 你还是穿着吧
没事儿,我不用他罩

姜晚摆摆手一副不必担心的模样,瑶琴也不再多说什么。
姐姐,你跟我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呗

虽然这个问题在他们来之前她已经被围着问过很多次了,但还是又一五一十的又说了一遍。
所以事发前后没有人出入过吗?

#瑶琴 屋门前窗都未见有人出入呀
那后窗呢?


后窗只有晾衣绳的痕迹,昨晚下过雨有人走过必然会留下脚印
探查完现场的路垚一手一块桃酥被乔楚生带回来。

死者什么来头?
#瑶琴 陈广之,是刻瓷的大师,他的作品都很有名的
大师也有仇人吗?

她印象里的大师都是须眉交白的和蔼老人,刻个孽字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

连我都有人敲诈,大师不能有仇人吗?
←_←

#瑶琴 仇人我不知道,但是他好像欠了赌债

那会不会是没钱还债被人追杀?

欠债还钱又不还命,人死了朝谁要钱去
我要是债主就把他绑了天天给我刻瓷


Σ(っ °Д °;)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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