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本篇多cp预警,但其实很多都是单向的
我很多都说了一半,大家可以评论讨论讨论
最近的一些物料让我有很多关于邓佳鑫想写的东西
本来是想写关于贺峻霖和小邓的救赎文的
但写着写着发现不对劲,总感觉就应该在朱朱那里结束
剩下的故事还是以后他们自己慢慢说吧
贺邓那篇我会继续写的,背景可能会延续这篇的
最后,邓佳鑫会越来越好的!
你是午夜的月光,是光色碰撞的晚霞,是花园角落的糜烂玫瑰。
“邓佳鑫,最后一名。”考核结果被平静地宣布,往常闹腾的练习室里并未出现任何缓和气氛的打闹,这场月考核意外太多,他们或多或少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但其他人成绩宣布时大家还能开玩笑说:“今天怎么回事啊,发挥失常了啊?”此时大家却默契的保持沉默。
邓佳鑫低着头,很久没剪的刘海遮住眼眸,周遭的眼神里多少带点惋惜。张峻豪带着些温度的手搭上他,大拇指处的薄茧轻轻磨蹭着他的手心,他脑子里闪过前段时间张峻豪半环着他,双手包住他的指节,轻轻带着他的节奏敲击鼓面,他恍然,原来那个总是喜欢仰着头看着他笑的小屁丁儿长成了姣姣少年。
现在似乎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捏捏张峻豪软软的指尖,随即抬头,头发甩起漂亮的弧度,他笑着失了眉眼,好像刚刚被点名批评的人不是他,每一次他不管考核是什么成绩,不会像苏新皓一样因为拿了第二名不甘地红了眼,也不会和张极一样拿了个第四就会请大家喝奶茶,换成别人或许会委屈会闹,那他真的一直这么不争不抢吗?
或许,是努力去抢,但最后惹得一身狼狈。
他没有什么信不信命的说法,训练他正常上,学校的活动和学习他也努力不落下,他不会像余宇涵一样天天训练到半夜最后在公司睡,不会像那几个初三生一样扑进复习大军,他也没有朱志鑫那么多出不完的外务,他只做他的邓佳鑫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一个连续几次声乐周考核垫底,集体歌曲甚至一句歌词都没有的三番vocal,自相矛盾的一堆词语放在一起,构成了现在的他。
其实没人知道是从哪天开始风向变的,是左邓cp闹得太过还是某些与二代师兄的被刻意放大的小冲突,这些密密麻麻的碎屑堆成山,全部压在了邓佳鑫的瘦弱肩膀上。
“左航,第一名。”这似乎是最后一根稻草,邓佳鑫觉得自己应该识相点留点空当给他们庆祝,他固执地挣脱开张峻豪明显握紧的手,手迅速没了热感,他看摄像机上的红灯灭了,摆摆手:“兄弟们,今天作业多,先回去了。”
张峻豪并没有应邓佳鑫的道别,他只是怔愣愣地看着手心里的那颗糖,他今天舞蹈考核发挥失常,当时其他兄弟都来安慰他,邓佳鑫一直在准备他的声乐考试,他为此还有些神伤,原来他都是明白的,不止是弟弟的挫败。
玫瑰没有小王子的精心照料,早就成为花园里的那片无人问津的狼藉,却仍然用盛开的月色温暖误闯花园的毛小子。
邓佳鑫半夜突然惊醒,身边的床位是陈天润的,因为一年只有三个月的见面,这张床让他披上了防尘布,没由来的寂寥,陈天润的声音色话走马灯的在眼前略过。
陈天润总在这样的夜晚里抱着他入睡,给他背一段小王子,在他们分离的日子里,少年已然进入变声期,故事讲完他有时会困唧唧地蹭蹭他的肩头嘟囔一句:“佳鑫,做我的玫瑰吧。”邓佳鑫会揉揉他的软发,发丝穿过手指缝隙,用不完的爱意也填满了他的心腔。
他抬头看陈天润走之前留给他的星空灯,陈天润热爱星辰大海的浪漫,他的心里装着山东,装着世界,装着宇宙,他也总说,也装着邓佳鑫。邓佳鑫的眼睛很亮,一颗颗星星在他墨黑的眸子里发出不一样的光芒。
阿润,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愿把他的梦分享给任何人,这样的梦魇折磨他很久了。他们说,你和陈天润那么亲密,是不是因为他很像左航啊。陈天润在的时候他不做梦,离开后经常会在这样的午夜惊醒,梦里的人都是模糊的,只有一个人清清楚楚——左航。
梦里的左航并不是最好的他,“邓佳鑫,你知道的,这样的cp炒大了对你我都不好。”“哈?你搞啥子哟,喜欢我?别逗了,大家都是男的,别搞这些啊!”那段时间的所有话不断的像留声机一样循环播放。梦里的他也一样一句狠话说不出来,眼巴巴地拽着左航的衣袖,然后再被甩开。一遍遍循环,让他想忘了那些嫌恶的话语与眼神都没有机会,是不是他的主动太下贱了,梦魇都要这么折磨他。
那些灰蒙蒙的身边人总是在他背后指指点点,等他回头,会叹一声气说:佳鑫,有些东西该放就放。”
都不懂,不懂他横冲直撞的爱意,不懂他执意向上的勇气。
这话其实童禹坤也经常对他说,不只是关于一场幼稚的年少感情,更是他虚无缥缈的梦想和未来。他的这个竹马已经对这个地方没多少留恋,或许还有,但也被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建设后渐渐磨灭,他会放弃高位出道,会放弃余宇涵,当然,也会放弃他这个一起度过大半人生的朋友。
对,他也该放弃左航了。
他出门了后收到了来自左航的微信,他们已经近两个月都没有聊过天,现在他收到的这条消息也只有两个字:“加油。”
他该怎么加油呢,是继续和他保持五十公分的距离,还是继续唱一首永远不会被所有人听到的歌。
其实一开始想要守护玫瑰的是另一个王子,可是他受不了每天看四十四次日落,他离开了,没有带走玫瑰。
他这朵玫瑰已经发出糜烂的香气,太盛了,盛到遭到妒忌,被挤到花园的角落,连甘露都不会注意到花开到弯了脊梁的玫瑰。
幸好,有人偏要独辟蹊径,去摘晚霞下烧的最艳红的玫瑰。
朱志鑫是在厨房角落发现邓佳鑫的,他就跟受惊的猫儿一样缩成一团,但周遭的空气却是冷漠而清冽的,与窗外的月亮并不逊色。
朱志鑫不知道这个弟弟有多少无名委屈和情意想要和他说,他身边总会有很多人,但很少有邓佳鑫,邓佳鑫永远站的远远的,看着他与其他弟弟打闹,有时物料里打完架都会私下里和他道歉,邓佳鑫从不做给任何人看,可这样的他让朱志鑫心疼的紧。
“佳鑫,你怎么了,不回去睡觉吗?”重庆入了秋,午夜里的清秋是寒人的,朱志鑫将身上的毯子轻轻披在邓佳鑫身上,他一直是个称职的大哥,可确实不是一个很好的暗恋者,他的手在两人相触的皮肤上贪恋的停留,反应过来后立马收手咳了声:“把毯子拢好,别着凉了。”
这样生硬的关心并没有让邓佳鑫抬头,反而肢体接触让他草木皆兵,他似是反抗的拨开毯子,他在这样的时间并没有什么精力去和朱志鑫盘旋。
朱志鑫脸上的完美笑容僵住了,左航以前和他说,这是邓佳鑫疏离人的前兆,他总是不屑,本就是左航先放手的,这样的疏远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才意识到,邓佳鑫的心里,他的关心和左航那个感情上背叛者同样不堪,他们都是想要圈养玫瑰但总是懦弱不敢向前的胆小鬼。最后玫瑰沉沦,他们假惺惺的后悔,却错过了玫瑰的最好花期,花不会再盛开了。
或许是,玫瑰不会再向他们盛开了。
糜烂玫瑰惹人注目,却得不到真心相待,因为花总有自己的花期,养花人总觉得没有什么长远的价值。但邓佳鑫是永不败的糜烂玫瑰,他永远清醒而被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