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笔不好,也挺赶的
时间线被我打乱成适合故事的方向了,不喜勿喷
永远爱祺鑫的氛围感,把温柔都献给马嘉祺
小马快跑,不怕摔倒
冬天来了,不许再想上个夏天,热烈期待下个夏天吧。
马嘉祺顺顺衣袖,褶皱早就被服装师抚平,他的手心都是汗,把衣角抹了一遍又一遍,把布料都粘的湿漉漉。
他听见师兄的开场,娴熟慵懒的台风早就刻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而他有时仍是一个模仿者。
丁程鑫说,嘉祺,上场了。
新歌的舞台不能出错,他作为队长理应带大家加油打气。他伸出手,七个脑袋凑到一块,他们为了保护嗓子并没有大叫,他们只是七手相互交握,不需要太多言语。
丁程鑫叫住他,刚刚还满脸严肃的老大哥此时像没了骨头趴在他的肩上,他刚刚与他十指交扣,潮气直充头顶,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
没有言语,马嘉祺只是任由丁程鑫用纸巾擦干手汗,最后虔诚地在手心印上一吻。
“阿祺,加油。”
他们在黑暗中站好初位,亲临哪吒的重生,恭迎朱雀的涅槃。
舞台是成功的,马嘉祺看弟弟们都放松了一口气,他听着他们的打闹,笑得开怀释然,为他们点好了喜欢的外卖。
他转身进了保姆车,手心仍发着烫。
昕哥在车里等着,看修长身影轻飘飘上来,立马递上了热咖啡。
“小祺,这是明天的衣服。”昕哥今天听其他人说马嘉祺明早要赶飞机,今天要住在机场周边的酒店。
不,这是借口。昕哥大多数时候看不出来他的小队长心里装着什么。但此时他却笃定马嘉祺在躲。
那班航班是去往郑州的,一切都说通了。
他去郑州干嘛哥哥弟弟们一想便知,他并不愿意让这样一个圆满的夜晚因为自己而变得压抑,他只想把今晚留给自己。
他今夜的伪装似乎被揉碎,以至于昕哥嘱咐他早点睡时都只是随意挥挥手。
机场附近的酒店并没有多好,他闷在被子里甚至闻到了淡淡的霉馊味,这是很久没晒的被子常有的味道,他格外的熟悉,因为他在炎热的四五月里一直睡着这样的被子。
他对那段记忆总是模模糊糊,因为每天大致都是相同的,早上五点半起床背书,每天有个人固定给他送饭,洗头只是拿着洗发水胡按一通在水龙头下冲冲,教室里有很浓的灰尘气味,有时会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拍拍自己的脸,决定今天怎么着也要把这道三角函数写对。
后来高考那天他还真写对了一道唯一会写的三角函数大题。
他有时会到隔壁的琴房弹一首雪落,让窗外不带恶意与期待的月光同他共舞。
或者趴在桌上,看一段丁程鑫快本的cut,他的脸被桌面的凉气感染,像是丁程鑫的告别吻,久久不散。
他会因为丁程鑫笑的露出大白牙,再转头看看自己还没背完的知识点,割裂出两个他。
一个他送去蜀地,一个留在郑州,他们在人生的节点前踯躅,但最后终将与光同尘。
马嘉祺醒来的时候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刚刚睡了一觉,混混沌沌,反而头有些疼。窗外已见熹微晨光,他短短三个小时,却梦遍了那千篇一律的三个月。
定的是七点的飞机,毕竟是公开行程,他还是强迫自己绷紧神经,扯出昕哥给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套上风衣时他一笑,他知道自家粉丝最爱冬季里穿大衣的他。
机场里照样乌压压的一片,他仍是低着头,他攥紧机票又松开,他深呼一口气安抚焦躁的心。
今天的风衣外面事先喷了香水,是只会出现丁程鑫身上的苦橙花香味,他需要释放,最好是一个他用风衣包住他的满足拥抱。如果丁程鑫暂时不能给他,这件大衣也足矣。
飞机上的他昏昏沉沉,飞机上的空调温度开得太高,他有些燥热,随意脱下了大衣。
他的怀里抱着风衣,贪婪地闻着苦橙花的香味。
昕哥说今天的风衣很合适他,撞色毛呢大衣,驼色温柔,黑色严谨,像是专门为马嘉祺定制,他穿起来走路带风,像被流放民间的亨利五世终回归称王。
他突然摸到了风衣口袋外有点硌,伸手摸出来是一张硬卡片。
丁程鑫的字并不好看,笨拙的字体写着:“狗蛋祺,知道这次你回郑州是干什么的,我作为你唯一的哥哥理应给你送一些临别礼物,是我上次逛小众设计师的时候看到的,我一眼就觉得太适合你了,所以立马下单给你买了。”
“现在的你很像这件大衣,仍有大半心事都被纠缠在黑不见底的迷雾里,你不该是被这些裹挟着往前走的人,你该属于那一半流淌不尽的温柔驼色里,熠熠星光都该在你身上停留,你是冬日里的暖阳,你该是我永远的风衣拥抱里的人。”
“又到了欣赏冬日限定小马的季节了,冬天来了,不许再想上个夏天,热烈期待下个夏天吧。”
他看向窗外,云缝间已经又寸寸暖金洒在他的眸间,他该去奔赴他的下一个夏天了。
所以他坚定的穿过人群,在那个稀疏的窗口前填好高考报名表,在报名人那一栏潇洒释然地写下马嘉祺。
马嘉祺,用力奔向下一个夏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