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夫妇出差已经回来了好几天,但惜渃也依然没有现身。
工藤有希子知道了前因后果,也只能数落柯南的不是。
他知道惜渃的性格从小就敏感,这一次多半也要她自己想通。
不过她还是很担心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
*
工藤宅的大门被打开,坐在沙发上的有希子看过去,眼眸瞬间亮了。
工藤有希子“小渃渃!”
对方对这个名字并不敏感,看到她也并不激动,甚至目光还淡淡的。
她瞬间反应了过来。
工藤有希子“是另一个宝贝啊。”
正在餐厅倒咖啡的赤井秀一听到有希子的声音猛地看过去。
他也有很久没有看到过Hennessy了。
Hennessy看起来有些疲惫,她跟有希子打了个招呼后往上面走。
刚进入卧室没多久门就被敲响。
她以为是有希子,耐心地打开来,看到面前的人后她的表情瞬间黑了下来,就连眼神也冷了几个度。
赤井秀一“雪。”
Hennessy二话没说就拿出了枪来对上赤井秀一的小腹。
两个人离得近,她的枪口正好压了上去。
Hennessy“你差点害死他。”
赤井秀一能猜到Hennessy为什么而生气,只是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只是出于信任,他才让柯南去做了那些事而已。
Hennessy“你让他去找潜艇的位置,他虽然是工藤新一,但他现在的身体就是个小孩子,你是想害死他?”
赤井秀一“我没有这个意思。”
Hennessy“你要对付潜艇,想要潜艇的位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Hennessy“我给你报方位不是会更快吗?你为什么要让他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惜渃的情绪再次影响到了她,她说一句就用枪怼上去一次,额头青筋暴起,像是愤怒到了极点。
现在的她不够清醒,也不够理智。
赤井秀一也从未见过这样的Hennessy,也从来都不知道为人讨公道的Hennessy原来是这样。
虽然这一面被他发掘并且看到,但他也并高兴不起来。
她是为了其他男人在指责他。
赤井秀一“抱歉。”
再多的解释也无法弥补他这一次因决策失误而带来的后果,事情已经发生,他不会再为自己有过多辩解。
千言万语也只能汇聚成一句抱歉。
工藤有希子“宝贝,你们在吵架吗?”
有希子站在不远处,疑惑地看着他们这边。
赤井秀一迅速握住枪口,偏过身挡住了有希子的视线。
赤井秀一“没有,我做错事,惹她生气了。”
工藤有希子“那你可要多费心哄哄我家宝贝了。”
工藤有希子“我家宝贝一直都是个很明事理的人哦。”
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有希子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只能转身离开。
有希子彻底离开后赤井秀一松开握着枪的手,甚至还帮她打开了保险栓。
赤井秀一“你如果还生气大可给我一枪。”
Hennessy并没有被他的温柔语气哄到,也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消气。
反而是嘲讽地笑了笑。
Hennessy“工藤夫妇还在家里,在这里开枪你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赤井秀一“我只想你消气,不管你做什么都可以。”
就算是开了枪,他也会给其他人说是自己摆弄枪的时候走火了,不会让Hennessy担责。
Hennessy并没有陷入他的温柔攻势里,只是抽开了枪,偏过头准备转身进屋。
但赤井秀一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头发被撩开,纤细修长的脖颈露在空气里。
上面的红点清晰可见,赤井秀一眼眸深邃,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赤井秀一“谁做的?”
Hennessy“关你什么事?”
Hennessy推开他的手,对于他的质问非常不耐烦。
赤井秀一“我在问你是谁做的?”
他的眸光瞬间冷下来,愤怒地抓住Hennessy的肩膀,把她压在门框上。
Hennessy“你觉得还能有谁?”
Hennessy丝毫不怕这样的他,反而还抬头挑衅。
赤井秀一锤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胸口起伏比平时明显,像是憋着一股气,却又因为Hennessy的态度而无可奈何,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底翻滚的情绪。
他闭了闭眼睛,没几秒就睁开来,眼眸锐利,像是看中猎物的猛兽,张着牙随时都会扑上去。
赤井秀一“雪,你不用故意来激怒我,如果你是想惩罚我,那么你已经成功了。”
赤井秀一“但是我劝你以后不要这么做。”
他边说边伸手握住她的脖子,大拇指摩挲着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点。
赤井秀一“你打我骂我,甚至给我一枪这些都没关系,但你要是用自己来开玩笑,我或许也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他的力气有些大,Hennessy都感觉自己脖颈上的皮肤会被剜下来。
Hennessy“痛!”
赤井秀一“知道疼就受着。”
他的另一只手抓着Hennessy的手腕抬起来。
他低头,轻柔的吻落在Hennessy的指尖,最后落在她的手腕内侧,停留了片刻。
炙热的温度像是烫到了Hennessy的心上,她愣了几秒后猛地推开了面前的人。
Hennessy“你有病啊!”
赤井秀一“嗯,只有你能救我。”
Hennessy“……”
Hennessy“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赶紧滚。”
赤井秀一“这几天我希望都能在家里见到你。”
他微笑着,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
Hennessy“我还轮不到你来安排。”
赤井秀一叹息了一声,嗓音有些低而沉,
赤井秀一“雪,我有时候真想把你藏起来。”
这样就没人可以看见,也没人可以觊觎,她的世界里就只能有他。
Hennessy“有病。”
Hennessy关上了卧室的门。
她也庆幸工藤夫妇还在家,赤井秀一不敢太过分。
她的确存着报复的心理,在这些痕迹还未消退的时候回家。
但没想到差点把赤井秀一的病娇属性逼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慢慢平复了下心情。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手抚上心口的位置。
Hennessy“不要逃避了,该你回来了。”
Hennessy“惜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