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已经驶出去很远的救生艇里,琴酒在主持大局,伏特加和基尔跟在他身后,潜艇里的其他成员也在里面。
伏特加“你把潜艇炸掉了吗?”
琴酒“毕竟那潜艇装满了组织的秘密。”
水无怜奈“你告诉宾加了吧。”
琴酒“这我就不记得了。”
伏特加“那Hennessy呢?”
琴酒“不用你操心。”
琴酒的脸色突然黑了下来,他手上捏着手机,不久前Hennessy挂断了他的电话,那之后也没再打来。
他莫名有些不爽她这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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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霓虹灯照亮了大半个城市,安室透坐在车里,他接到了来自贝尔摩德的电话。
安室透“宾加失踪了?那Hennessy呢?”
贝尔摩德“怎么?你对她好像挺上心啊。”
安室透“漂亮的女孩总是会多几分关注。”
贝尔摩德“放心,那家伙很好。”
贝尔摩德在知道宾加失踪之后就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只是她没想到琴酒会那么狠,毕竟那时候Hennessy还和宾加在一起。
不过,琴酒也不愧是琴酒,他算好了一切,也包括Hennessy。
不然她就说嘛,以琴酒现在对Hennessy的宝贝状态,怎么会让她跟着宾加去死?
听贝尔摩德这样说安室透松了口气,他差点以为Hennessy出事了。
说完这次事件的后续后贝尔摩德那边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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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上岸的柯南和灰原又再一次喜提医务室一日游。
小兰也在里面陪着,还在温声细语地教育两人这次的行为。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两个人确实是做了危险的事情。
柯南自知理亏,低垂着头接受教育。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抬头看过去,刚看清人就被扑了个满怀。
他整个人都被对方抱在怀里,这个怀抱不算温暖,像是还裹挟着夜晚深海的冷意,引起颤栗,他的确能感觉到抱着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江户川柯南“惜渃。”
毛利兰“惜渃姐,你来了。”
惜渃紧紧地抱了柯南一会儿后松开了他。
伊藤惜渃“抱歉小兰,能让我和他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毛利兰“哦,可以。”
或许是惜渃的眼神太过认真严肃,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和灰原一起离开了医务室。
江户川柯南“惜渃,我可以解释。”
伊藤惜渃“你的解释就是独自潜入深海,你的解释就是不要命地为赤井先生定位潜艇的方位,你的解释就是差点死在深海里!”
江户川柯南“惜渃。”
惜渃有些激动,因为刚才抱了柯南的关系,她跪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眼眶微红,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碎布娃娃,破碎不堪。
江户川柯南“对不起。”
柯南想去拉惜渃的手,但被躲过。
伊藤惜渃“这不是第一次了,你就算不把你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但为什么从来都不顾忌一下我的感受!”
江户川柯南“这次事出有因,我怕灰原的身份彻底暴露,那潜艇必须要毁掉。”
柯南这话就像是完全为了灰原才做了这么多事一样。
伊藤惜渃“之前你就为了她差点出事,这次你又是为了她!”
她说的是很久以前的公交车事件,那次她也发了很大的火。
江户川柯南“不全是,他们要毁掉太平洋浮标,所以我……”
伊藤惜渃“她是不是在你身边久了,你日久生情了?”
江户川柯南“什么?”
对上惜渃倔强又破碎的眼神,他意识到惜渃是没听进去他的解释,误会了。
江户川柯南“怎么可能,我只是出于朋友的帮助,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江户川柯南“她不能出事。”
伊藤惜渃“她不能出事,所以你可以代替她出事对吗?”
江户川柯南“我没有那个意思。”
江户川柯南“这次只是意外,她还救了我。”
伊藤惜渃“工藤新一!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不管其他人会怎么样,他们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只要你在,只要你不受伤,只要你活着!”
惜渃很崩溃,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柯南久久没有言语。
这是他们从认识以来爆发的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惜渃的某些思想正在被Hennessy深深影响。
她或许也是一个自私的人。
即便是灰原哀,如果威胁到了柯南的生命,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放弃。
她还是做不到像柯南那样的无私。
她只要她在乎的人安全,一生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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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后惜渃没有再出现,或许是被自己的恶毒想法吓到,她缩回了壳里。
即便是Hennessy也没有再回过工藤宅,柯南也没了惜渃的消息。
*
奢靡的香气,混乱的大床上,Hennessy翻了个身缓缓坐起身来。
她揉了揉头发,太阳穴因为宿醉有些微微做疼。
她这几天有些酗酒过度了,在某些事情上也有些过度。
她的心情似乎也受到了惜渃的影响,总是在某些时候烦躁不堪,她才会想通过其他方式来缓解这些情绪。
从前她和惜渃都不会共通记忆以及情绪,但这一次竟然会共通了一部分。
她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是好是坏,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咔哒”
门被打开,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总是常年穿着这样死气沉沉的颜色,给人一种压抑又无情的感觉。
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也似乎并没有过温暖的情绪。
不过,她这几天的确是待在他这里聊以慰藉。
Hennessy“Gin。”
她张开双手,嗓音有些沙哑,潋滟的桃花眼像是在撒娇。
琴酒停在床边,他并没有立刻伸手抱人。
琴酒“这几天这么乖?”
每天都能见到Hennessy甚至是住进他家里这种事是从来没有过的。
毕竟Hennessy天性爱玩,他根本就无法掌握到她的行踪。
但这几天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不是跟着他一起出门就是待在家里,完全没有出去乱玩的迹象。
Hennessy感觉到了琴酒语气里的试探,她跪在床上,直起身来主动抱住了琴酒的脖子,迫使他俯身。
Hennessy“我就在这里你不高兴?”
琴酒眯了眯双眼,眼前的人因为起身的原因,被子滑落了一大半,露出她不着寸缕的上身。
他喉结滚动来一下,感觉小腹微紧。
不知道为什么,见过那么多美人的他就唯独对Hennessy有着独有的冲动。
他明明并不热衷那种事,但只要是Hennessy就能勾起他的兴趣。
是因为她的每一处都正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吗?
察觉到琴酒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有些久,他眸光深邃,Hennessy意识到什么,不再撒娇。
正准备抽回手的时候,腰上突然一紧,她被迫贴上一个紧实的胸膛。
细碎的亲吻落在颈间,腰上的大手也开始四处游走。
Hennessy推拒着,
Hennessy“你属牛的?”
生产队的牛都没他这么能耕。
琴酒“忍不住。”
琴酒很少这么直白。
有什么东西也在这几天里潜移默化着。
细碎的声音很快响起,屋内的温度还在不断攀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