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怜奈因为受伤独自先回了国,琴酒和Hennessy则是留了下来善后,稍微耽搁了几天。
Hennessy最近和宾加的关系不错,所以也从他那里知道了不少关于“跨龄识别系统”的事情。
这个系统可以根据骨相推算老年以及幼年的形象,从而生成面部建模,并通过人脸识别寻找符合特征的人脸。
这也是组织最近想拿到的技术。
Hennessy站在酒店的阳台上,她一只手撑着栏杆,一只手在点手机。
即便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个系统,但她还是不敢相信,现在的技术都已经可以达到这样的地步。
发明这个技术的人很有想法。
只是如果组织真的得到了这个技术,那就大大增加了柯南以及灰原曝光的危险。
她本能地排斥这个系统。
Hennessy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她不动声色地按灭了屏幕。
她的背抵在身后人的胸膛上,她并不觉得温暖,反而感觉到了冷。
琴酒刚回来,身上还裹挟着夜晚的寒意,她有些不舒服,想离开,但被琴酒抬起一只手箍住了腰。
琴酒“最近你跟那家伙倒是走得近。”
琴酒和宾加不对付,Hennessy知道,但没办法,谁让他最近得朗姆赏识。
Hennessy“没有,他就是给我多讲了讲那个跨龄识别系统的事情。”
她不确定刚才琴酒有没有看到她手机上的东西,只能先这样回答。
琴酒“是吗?”
Hennessy“大家都在做同一件事,有点交流很正常嘛。”
Hennessy“你知道的,我可是最喜欢你的。”
Hennessy转身,她顺手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抬手挽住了琴酒的脖子。
琴酒“呵。”
他听惯了这些的情话,Hennessy也不知道他到底信没信。
Hennessy“事情办完了?”
琴酒“有漏网之鱼,明天你去。”
Hennessy连眼睛都没眨,她勾了勾唇,眼底闪着兴奋的光。
Hennessy“好啊。”
琴酒“少跟那家伙接触。”
Hennessy“吃醋了?”
Hennessy垫脚靠近他,两个人的唇离得很近。
Hennessy“或者是嫉妒了?”
Hennessy“我现在都不能和其他男人说话了?”
琴酒没有情绪地轻笑一声,他张开手放在Hennessy的脖子上,倒是没有用力。
琴酒“这么喜欢揣摩我的心理?”
琴酒“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最脆弱的脖子被人掐着,Hennessy也不怕,反而是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Hennessy“想我?”
琴酒“自作多情。”
Hennessy“是吗?”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本就隔得近的琴酒往前了一些,准确无误地亲上了她的唇。
他的动作一向不太温柔,Hennessy被迫往后仰,又被脖子上的手掐得无法后退。
他没有亲太久,另一只手就顺着她的下衣摆进去。
冰凉的温度附上来时,Hennessy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栗了一下。
琴酒的唇已经离开了她的嘴唇,慢慢往下移。
她微微喘着气,脖子上的温热和身上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放在琴酒肩膀上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在她逐渐迷离的时候才感觉到身上唯一的吊带被拉了下来,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
她瑟缩了一下,推了推埋在他肩膀上的人。
Hennessy“去里面。”
那人置若罔闻,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固定住她,一只手在准备拉下她的短裤。
Hennessy“冷,我要进去。”
Hennessy按住他的手,本来是强硬的语气却在这样的状况下显得有些娇软。
琴酒的动作停了一瞬,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Hennessy的眼神有些迷离,身上唯一的遮挡也半松半挎,而琴酒虽然呼吸加重了一些,但身上却没有乱。
Hennessy有些不满,她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又再次被堵住了唇。
她没有机会再说话,只得牢牢攀附住身前的人。
Hennessy“Gin。”
嘴唇得到解放的时候Hennessy迷迷糊糊叫了他的名字,琴酒没有回应。
Hennessy“Gin。”
又叫了几声琴酒才懒洋洋回她。
琴酒“嗯。”
Hennessy“里面去。”
她想进屋内去,但她那点力量根本扭不过身材高大的男人。
又过了一会儿,
Hennessy“Gin。”
琴酒“嗯?”
她的声音有些低,又有些哑,很快被再次淹没在了汹涌的吻里。
夜还很长,月亮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夜晚的风缓缓吹过每一户窗台,屋内的温度却还在不断攀高。
*
次日,Hennessy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前面的脚步声有些凌乱,她跟在后面,丝毫不慌地转着手上的枪。
一脚踏入漆黑的仓库,本是黑暗的场景却好似让她更加兴奋。
“砰”
子弹打在她旁边的墙上,Hennessy轻笑一声。
Hennessy“以为跑进这里就可以逃走吗?”
Hennessy“还真是天真呢。”
那人连开了两枪,直到Hennessy闷哼了一声他才停下。
又过了一会儿,Hennessy转过一个拐角,枪口准确无误地怼上那人的额头。
那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这才发现Hennessy带着夜视仪。
Hennessy“你以为你随便打的那两枪真的能伤到我吗?”
Hennessy“我想想啊,你这么有趣,我该从哪里动手呢?”
Hennessy像是真的在思考,那人本来还略显惊恐的表情突然变得凌厉,快速起身打掉了Hennessy的夜视仪。
“砰!”
“砰”
两声枪响。
不是Hennessy开的枪。
刚才还在她身前的人还没来得及发声就倒了下去。
Hennessy“是谁?”
Hennessy蹲下身捡起夜视仪。
她抬起手上的枪对准声音来的方向。
她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那人也戴着夜视仪,也正是因为戴着这个,她看不完全对方的脸。
她只知道对方的是个女人,披肩长发是跟她一样的银白色。
莫名有些眼熟。
是那晚那个女人吗?
Hennessy“你是谁?”
那人讽刺地笑了笑,“大名鼎鼎的Hennessy也不过如此。”
Hennessy“组织的人?”
“刚才如果不是我,你或许已经死了。”
第一枪打在那人的手上,第二枪,子弹准确无误地嵌入那人的额头。
Hennessy“我不会。”
她有自己的节奏,不过是觉得敌人无趣,想增加点难度,才故意露出的破绽。
“是吗?”那人并不相信。
Hennessy“你到底是谁?”
Hennessy有些不耐烦了,枪口始终对着她,没有移开半点。
那人勾起嘴唇,“初次见面,我叫,
Bellin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