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还没能再找惜渃谈一次,惜渃就再次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惜渃这次给他留下过信息,说她被组织派到了国外去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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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的街边,Hennessy靠在摩托车上,她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长发披肩,一颦一笑都显得风情万种。
旁边经过的男人都对她投去带有好感的目光,更有大胆的男人甚至还对着她的方向吹口哨。
Hennessy只是浅笑,并没有回应那些男人。
她手上拿着手机,无聊地玩着里面的游戏。
Hennessy“Gin,那个系统真有那么神奇吗?”
她此刻在国外就是为了一个跨龄识别技术,组织派了人去盗取相关资料,而她们则是作为接应。
参与行动的人都戴着耳麦,此时大家都在待机,她也无所顾忌地和琴酒聊天。
Hennessy“任何人的样子都可以认证出来?”
琴酒“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远处水无怜奈走了过来,她把手上的咖啡递给Hennessy。
Hennessy“谢了。”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Hennessy“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口味啊,基尔。”
水无怜奈“应该的。”
水无怜奈也同样是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衣。
两个人在原地还没有闲聊太久,Hennessy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按下接听。
Hennessy“宾加,到手了吗?”
宾加“有一个人跑了。”
Hennessy嘴角的笑容微微凝固,她示意水无怜奈上车。
Hennessy“怎么回事?被看到样子了吗?”
宾加“对,被她看到了。”
宾加“干掉她。”
水无怜奈已经戴上了头盔,把控好了龙头。
Hennessy“OK。”
Hennessy挂断电话后快速戴上头盔,车子瞬间呼啸而出。
Hennessy“啧,你开得够快啊。”
Hennessy搂着水无怜奈的腰,刚才那一下差点被甩出去。
水无怜奈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开车,速度也在不断加快。
很快她们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正在奔跑的女人,那女人捂着受伤的手臂,慌不择路地从川流不息的大马路跑去了没什么人的大桥边。
Hennessy“这不是更方便动手嘛。”
刚才在大街上她不好动手,但这里可是绝佳动手地。
Hennessy拿出枪来,就在她准备射击的时候车身颠簸了一下,毫无防备的Hennessy差点拿掉手上的枪。
她不禁怀疑开车这人是故意的。
水无怜奈“近一点你更好射击。”
Hennessy“我的枪法你以为呢?”
Hennessy重新抬起手来,那女人已经跑上了大桥,Hennessy直接扣下板机。
也就是她准备扣下板机的前一秒车辆再次发生了剧烈的颠簸,Hennessy眼看着车子快要侧翻,她立马跳车,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才稳住身形。
她单膝跪在地上,抬眼看过去,女人惊恐地坐在地上,她那一枪似乎并没有命中。
她怀疑水无怜奈是故意的,并且还有证据。
她看了一眼跳到女人旁边的水无怜奈,她举枪正对着地上的人。
Hennessy看到水无怜奈不知道说了什么,和那女人同时站起身来,她举着枪但是没有射击。
Hennessy站起身,她刚才被车子颠出去,枪也落到了地上。
距离有些远,她没有立刻去捡,反而是往前走。
她注意到那女人在靠近桥边,自然是预料到了那人的意图。
Hennessy“基尔,我们的任务是干掉她,赶紧开枪。”
她摘掉头盔,神色冷漠地命令。
基尔的手放在板机上,那女人已经翻上了桥边的栏杆,眼看着要跳河。
“砰!”
子弹穿过基尔的肩膀,直接射进了还未跳下去的那女人的太阳穴。
女人瞬间死亡,身子如同破碎的布掉落进江水里。
Hennessy被这一幕惊了一下,她侧过头,看到了站在后面的琴酒。
琴酒举着枪,再次扣动板机,地上还在通话中的手机被打坏。
那是刚才女人掉下的电话。
琴酒“少在那里磨磨蹭蹭,基尔。”
水无怜奈“好。”
水无怜奈捂着受伤的肩膀,只得应下来。
琴酒“Hennessy,走了。”
Hennessy转身小跑着去捡她掉在地上的手枪,转回来时看到水无怜奈还在看江下的方向。
她走到水无怜奈的旁边停下。
Hennessy“你刚才好像有些不忍心啊,是没杀过人?”
Hennessy“不应该啊。”
Hennessy突然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嘴。
Hennessy“难道说你和她认识?”
Hennessy成功从水无怜奈脸上看到了惊恐的表情,她轻笑了一声,错身离开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
Hennessy“要是还那么有同情心的话,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了哦。”
水无怜奈侧头看她,Hennessy在笑,但她知道,那只是恶魔的微笑。
琴酒“Hennessy。”
Hennessy“来了。”
水无怜奈转头看向冲着琴酒跑过去的人,她眉头紧皱。
她一直都知道,Hennessy表面看起来温和,但其实只是披着羊皮的狼,她和琴酒本质上没什么不同,她的血甚至心都是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
不然她也不可能和琴酒混在一起。
之前和赤井秀一那一段……
也只是Hennessy会蛊惑人心而已。
Hennessy还没跑到琴酒面前就被不远处的身影吸引,那人有着一头银白色的披肩长发,和她的发色相似。
迎着夜色,她似乎和那人对上了视线,只是夜色朦胧,她没看清女人的样子,只是心口在莫名加快。
琴酒“Hennessy。”
琴酒的声音不耐烦了,Hennessy收回视线朝着琴酒几步走过去。
他们一起上了车,等她再转头去看时,原地早已没有了那女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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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赤井秀一那边接收到了来自基尔的消息:
妮娜在法兰克福被琴酒杀害,入侵网络中心的玉米辫男子的真实身份已查明,犯人是宾加。
另外,我可能已经被Hennessy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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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喝了一口杯里的酒,按了按手机,本想回复什么的手转了一圈,拨下了另一个电话。
对面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
Hennessy“你不知道国内国外有时差吗?你最好是有事找我。”
赤井秀一“那你睡醒了我再联系你?”
怕Hennessy因为起床气记他旧账,只得好声好气地问她。
Hennessy“醒都醒了,有什么事快说。”
赤井秀一刚准备说什么,对面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赤井秀一“你和谁睡一起?”
Hennessy“当然是琴酒啊,还能是谁?”
赤井秀一“雪,你确定吗?”
对面的声音有些危险,Hennessy也听出了其中夹杂着的冷意。
Hennessy“当然确定,怎么?你也想来帮我暖被窝?”
赤井秀一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泛紧,手背都冒出了青筋。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Hennessy能接他电话就证明她旁边没人,如果琴酒真在她房间,她绝不可能接听任何和他们这边有关的电话。
赤井秀一“基尔说你怀疑她了?”
Hennessy“哦,原来是找你打小报告了啊。”
Hennessy“宾加被人发现了,我们得灭口,那家伙太过仁慈,在我面前演戏也演得不好。”
她那几句话只是吓基尔的,她也并没有和琴酒如实说的打算。
谁叫她开车颠她那么多次,她Hennessy从来都是有仇当场就报。
谁让她不爽,她就让谁难受。
赤井秀一“她不知道你的身份,别跟她起冲突。”
Hennessy“怎么?你怕我真暴露她?”
赤井秀一“我怕她会伤害你。”
Hennessy“啧。”
Hennessy“就让她提心吊胆一段时间吧,你可别暴露我的任何底细。”
赤井秀一“嗯,我不会。”
至少没有Hennessy的同意前,他不会跟任何人说她的身份。
Hennessy“哦,那挂了。”
赤井秀一“雪,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Hennessy没有回答,两人都没有挂断电话,只能听到对方浅浅的呼吸声。
Hennessy“秀一。”
大多时候Hennessy都是连名带姓叫他,这样叫他名字的时候不多,他下意识也放轻了一些声音应她。
赤井秀一“嗯?”
Hennessy“这次组织派出的人叫宾加,这个人是朗姆最近新提拔的心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