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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而一往而深,我对你的爱,忘不掉、戒不了、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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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细碎的、不值一提的小事,贺峻霖都会认认真真地讲给你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仿佛只要他一直说,一直讲,你就能听见,就能早点睁开眼,笑着和他搭话。
讲着讲着,贺峻霖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你毫无波澜的脸庞上。
忽然的,他那些藏在心底、从未对旁人展露过半分的情绪没有征兆的涌了上来。
再然后,他的眼角像心底的那些涌上心头的情绪那般,毫无征兆的流出了湿润的泪珠。
你想起那天你坠江的时候,被捞上来紧急的赶往了医院急救。
那时,医院大厅里围着不少的人,医护人员、看病的、陪着亲人看病的,看到医院门口阵势浩大的佣进来一大堆人跟在溺水昏迷躺在担架床上的你。
贺峻霖听到了他们的小声议论。
他们都说,还那么年轻可惜了,竟然会那么想不开。

没错,想不开。
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义无反顾的跳江寻思,在大多数人眼中,不就是想不开吗?
可贺峻霖却认为的,反而你是想的太开了。
你坠江的那刻,贺峻霖察觉出来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让你留恋的了。
可是…
他怎么办?
哪怕你从江里被救回来,躺在这医院里治疗,医生说你在慢慢恢复,贺峻霖还是害怕你醒不过来。
他太怕了。
所以,他每天都来观察你的状态,从第一天到现在第三十一天,一天都没有疏忽。
他希望你早点醒过来。
也希望你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是贺峻霖。

“阿厌,我今天没有给你带礼物,你会不会怪我?”
那滴泪水划过他的脸颊,在上面留下晶莹剔透的水光,贺峻霖顿了顿,抬手将滑落到下巴的眼泪擦拭掉。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轻声道。
往日里,贺峻霖来看望你时,总会带着一些新鲜小玩意来,有时候是他做的手工,有时候是一束花店里新鲜的鲜花。
只是,每一次,你都看不到。
不过贺峻霖并不觉得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尽管你还是昏迷状态,他依旧在来看望你时,带上那些。
日复一日,你的病房里已经有三十件小东西了。
今天,他说他没带。
你会不高兴吗?

贺峻霖想,也许会,也许不会。
你在他心里,总是很多面。
他轻轻拉了拉你垂在身侧的带着凉意的手,眼神温柔。

“不过,我带了吉他来。”
说话间,他轻轻扭过头,伸手拿起了刚才被放在一旁的吉他。

“之前你见过的那把,被何文淑砸坏了,我买了把一模一样的,一直没来得及用。”

“这段时间,我在家里编了很多很多曲子,我今天唱给你听好不好?”

“很久没弹了,也不知道退没退步,你可不能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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