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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妻子耳鬓厮磨,却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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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你先前说的那样,既然丁程鑫喜欢,那你便天天为他做。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每天夜晚时间,你总会端着一盅银耳雪梨羹送到书房,亲眼看着他喝下。
以及,献上一枚晚安吻。
这样的生活一眨眼,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在知允十二岁那年,丁程鑫去世了。2
啊!
他晕倒的地点在书房,发现昏迷时,你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把他送去了医院。
你亲爱的丈夫,在经历了医生努力抢救了两个小时之后,最后被确认了抢救无效。
他走的很安详,医生诊断也确认不出有什么意外,是自然死亡,但犹豫他尚未年轻,于是,医生在你们家属面前,更偏向与他是过劳导致的心梗。
你的丈夫,在他四十二岁这年,彻底离开了你。
…………
葬礼的那天,来了许许多多的人,慕名前来的记者更是数不胜数,都抢着要拿下丁氏掌权人突然离世的头条。

你搂着已比你高了不少的知允在一众摄像头屏幕前流着悲伤的泪水看着装着丁程鑫的棺材下了葬。
在镜头里,你伤痛到至极,失去爱人的滋味并不好受。
这两天,你几乎没有合上眼过,由于丁父丁母听不得自己的儿子死去的这个噩耗,丁母更是受了刺激躺进了医院,于是,葬礼是由你一手操办的。
旁人都说,你和知允是一对可怜的母子,失去了丈夫,失去了父亲,现在站在这能够将流程进行到底恐怕也是强忍着的。
是啊毕竟,除了作为父母的丁父丁母,丁程鑫便只有你们母子这俩亲人了。
…………
葬礼结束,人群散去后,你把知允交给了作为丁程鑫多年助理的左航,让他将知允先送回家,自己则留了下来。
站在墓碑前,你看着上面雕刻着的丁程鑫照片,你的眸子紧紧凝视着,却没有上前蹲下身与墓碑平视。
而是垂下眸,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面前埋葬着你丈夫的地方。
眼角和脸庞上还残留着泪痕,你回忆着此前在镜头前的表现,相信过了今天,你便是全部人眼中的失去丈夫的无辜可怜人。
可怜的,丁太太。
“我知道,你一定会担心我们母子俩。”

“放心,知允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你语气微顿,抬眼目光望向湛蓝的天空,言语间,带着些许释然。
你的脑海里在这瞬间蓦地闪烁出现一段段往日丁程鑫喝下你煮的银耳雪梨羹的画面。

一年…两年…三年…
每一年都一成不变。1
下了毒吗
这些画面在你的脑海里不断反复出现,想着想着,你勾起唇,突然笑了起来。
眼眸重新对上墓碑上印着的丁程鑫的脸,你缓缓抬起手,手指覆上了自己的红唇。
丁程鑫永远不会知道。
所有人都不会知道。
你想,这将永远是个秘密。
仅你可知的秘密。1
阿厌是不是早就想起来了,想起来之后还发现自己被小丁限制住了自由,然后下慢毒一点一点的让他死
离开墓碑前,你望着天空,如同在与丁程鑫隔空对话般,轻轻而语留下了两句话。
“知允我会看着长大的。”

“永别了,阿程哥。”

我的妈呀没失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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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宝宝猜出来了吧,其实“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失忆
我以为,丁程鑫会恢复记忆然后觉得亏欠迟厌,HE呢,结果,好反转,不过能接受,他失忆后的所作所为很难不会因爱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