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和我的妻子耳鬓厮磨,却越走越远。”
#
边说着,你的目光落在自己为丈夫准备的那盅还热腾腾的银耳雪梨羹上。
丁程鑫对此没有多少言语,就像往常相敬如宾的那样,他收下了这盅关心。
丁程鑫“辛苦了,放在这吧,我一会儿结束就喝。”
闻声,你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在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言语间似突然想起似的,朝丁程鑫说起了关于自己失忆的事情。
迟厌“对了,我今天打电话询问赵医生了,他先前说我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慢慢恢复,也许在某一天突然就能想起来。”
迟厌“但是可惜的是,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想不起过去的任何。”
不难听出,你的言语间满是遗憾与惋惜。

也是在你这段话过后,丁程鑫明显顿了下身子,他停下手里握着钢笔的动作,金丝框眼镜下的眼眸微微沉了半分。
丁程鑫“你很在意过去的记忆能不能回来?”
丁程鑫的神情太过严肃,严肃到让你差点误以为你们聊的话题是什么禁忌一般。
看着他的眉眼,你只是轻笑的弯起唇,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后,将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随即,解释般将自己的理由说出。
迟厌“我只是在遗憾我们以前相爱的回忆我记不得,那是很珍贵的。”
迟厌“而且…现在只有你单方面的记得,哪怕你将我们的一点一滴都告诉我,对你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你的这番说辞,在落入丁程鑫的耳中后,他并未说什么,但是原本较为严肃的神情随着你的话渐渐缓和了些。
他没有再继续手里的工作,而是余光瞥了眼你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随后,将你为他准备的那盅银耳雪梨羹端起,在你的面前尽数喝下。
盅里见了底,看着端来的银耳雪梨羹被喝的干净,你的唇角勾起,看着丁程鑫动容一笑。
迟厌“好喝吗?”
你紧盯着丁程鑫,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他的回复却清晰的传入你的耳中。
丁程鑫“嗯,好喝。”
丁程鑫将没了汤水的盅放回桌前原本的位置,听着他的话语,你的唇角又禁不住欣喜的噙着笑意。
搭着男人的肩膀,你微微俯下身,从背后探过头,红唇在男人的嘴唇正中轻啄了下。
迟厌“既然你喜欢,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好不好。”
迟厌“你还有工作要处理,那我先回房,就不继续打扰你工作了。”
说着,你收回落在丁程鑫肩膀的手,抬步上前要将书桌上放着的盅收拾好离开。
下一秒,指尖刚碰到瓷碗微凉的边缘,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
丁程鑫的手掌宽大,指腹带着薄茧,轻而易举的便裹住你的纤细手腕。
你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便微微用力,轻轻一拉,将你朝着他的方向带过去。
身形不稳之际的后一秒,你稳稳地坐在了丁程鑫的腿上。

丁程鑫垂下眸子,目光落在眼前在他怀里的你,没等你的开口准备说些什么,他已经微微低头,吻住了你的唇瓣。
他的吻是带着深沉缱绻的,像是压抑许久,手臂收得更紧,将你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你揉进他的骨血里。
喘息之际,他向你抛来了一个指令。
丁程鑫“说爱我。”
睫毛轻轻颤抖,任由他细细描摹着你的唇形,你微张着唇,重复着字句回答。
迟厌“我爱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