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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匆匆来到你面前提议要送你回去的茳笛时,你并没有拒绝。
你清楚茳笛是受谁的指意而来。
除了上车前报了去上亭区的地址,路途上你坐在后座平静的彻底,面部没有露出一点情绪,只是扭过头将目光定格在车窗外。
透过后视镜,在主驾驶开车驶往你口中所指的目的地的茳笛透过后视镜默默观察着在车后座的你。
她似乎隐隐感知出了些你的复杂的心境,却也明白她贸然和你交流反而会刺激到你心里的防线。

由此,她也只是选择安安静静的把你送到目的地,而后拿出手机给严浩翔发去了已送到的消息,并顺带发去了位置地址。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觉得,现在的情况对他们老板来说,应该是个好机会。
如果…迟厌小姐对他们老板有意思的话。
…………
你在上亭区的房子里待了一夜。
这一夜,你将手机关了机,然后躺在了原来床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的灯亮了一夜,天亮时,尽管你一夜无眠,但依旧将自己打扮的焕然一新,穿上精致的着装,化着能遮盖真实面色的妆容,便抱着一束紫色风铃去往了墓园。
墓园,马嘉祺所葬之处。
刘耀文一直阻止不让你来的地方。
这一次,你却是畅通无阻。
暮秋的风卷着细碎的梧桐叶,擦过墓园冷硬的青石板,发出轻沙沙的响。
来到刻着马嘉祺的刻着汉白玉墓碑前,膝盖抵微凉的石面半蹲,你将怀中的那束紫色风铃话放在了上面。
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又轻轻垂落,你却像毫无察觉,脊背微躬着,静静看着刚被你放下的花束上淡紫的花穗垂落下来,随着风晃了晃,掉在墓碑边缘。
你的眼睑微垂,目光定定地落在墓碑中央那方浮雕上的照片,上面的马嘉祺眼尾微挑,唇角勾着笑。
如果雕刻的照片不是黑白的,那你肯定会恍惚产生出他下一秒会笑着抬眼叫出你名字的错觉。
可是此刻,这张墓碑上的照片,却与你带来的紫色风铃有着极致的差别。
灰暗与鲜艳。
而半蹲在墓碑前的你,则被仅站在几米处的祀淮看在眼底。

她是陪着你来的。
昨晚,她接到了一通来自宋亚轩的电话。
对方所说的言语简便易懂,那就是拜托她一早去上亭区看看。
至于看看谁,答案不言而喻。
祀淮答应了,天一亮她便来到了上亭区,见到你时,尽管你面上不显任何,可她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出了异样。
而在之后,她从旁试探,尽管你不愿多说,但她还是仅凭两句话就理解了大概。
迟厌“他回来了。”
迟厌“以一个全新的名字。”
你告诉她的,便是这两句话。
话中的“他”并不难猜,甚至说有着摆在明面上的答案。
所以,你才会在今天,来到这个墓园。
祀淮望着你的侧颜,和大多数来到墓园见到亲人或恋人墓碑不同,你并没有哭,甚至连眉峰都没有蹙一下。
有的,也只是唇瓣抿成一道淡色的直线。
指腹蹭过墓碑上雕刻着马嘉祺脸庞的照片尽管触碰到的触感是冰凉坚硬的,可你依旧没有移开。
那样一遍遍地,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描摹他真实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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