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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真源回来时,就听到了楼上房间传来阵阵砸东西以及佣人无措惊叫的声音。
他脚步未顿,甚至没抬眼往楼梯方向看,径直走向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
管家连忙上前接过张真源的外套,他却只淡淡摆手,听着楼上不间断传来东西摔落和佣人劝阻的声响,将手中卷着的财经日报摊开,目光精准落在财经日报刊登着自己专访的版面。
张真源什么也没说,管家在旁边一时摸不透他的心思,站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沙发上沉稳看报纸的男人。
脑海里回忆着刚刚被佣人叫上楼看到的画面,二楼最大的房间里,摆在里面所有的贵重物品,偷偷被前一天自家先生抱回来的夫人砸个稀烂。
连墙壁上挂着的名贵画作都没有放过。

大约过了两分钟,管家看了眼跟在张真源身边回来,现在站在张真源身旁的时序,纠结间,还是上前向他汇报了事情经过。
管家实话实说,但用词极其斟酌,话中丝毫没有加工诋毁你一丝的意思。
从第一天张真源从房间出来,告知所有佣人里面住着的女人是这个宅子里未来的夫人后,他们底下的人就知道,那被带来的你,对张真源不一般。
自从张真源继承张氏掌管老宅把包括作为亲生父亲的张绍商一家全部赶走后,他自是这个家的主人。
既然张真源那么说了,他们底下作为佣人的人自然是听从一切安排。
“先生…夫人已经在房间里砸了半个小时了,里面所有东西,包括您给夫人准备的衣帽间,全部都…”
“您看,要不要阻止…?”
管家先前看到房内的场景就拿不定主意,里面的人是他们先生嘴里未来的夫人,他们拿敢轻易上前阻止,于是乎管家只能让几个女佣在上面看着,自己则赶紧下楼在门口盼着张真源早点回来。
话语落入耳中,张真源目光仍停留在报纸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直到管家汇报完毕,他才缓缓掀起眼皮。

只是眼底没半分波澜,既无怒意也无意外。
几秒后,他微仰嘴角,笑意隐隐没入眼底,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甚至掺了点漫不经心。

“既然夫人喜欢砸,就让夫人砸个够,别去拦着惹她不痛快。”
他摆了摆手。
话罢,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继续补充道。

“让人现在去库房搬地毯,把夫人房间的地板全铺上,角落也别漏了。”

“砸归砸,别伤到她自己。”

“还有,餐食她没动吧?吩咐厨房再重新做一份端过去。”
“可是夫人每次都没有吃,这次还把吃食全部掀翻了…”
张真源掀起眼皮,看向面前站在他身旁毕恭毕敬的管家。

“掀翻了就重新做,她可以不吃,但东西得随时有。”
话中的纵容不言而喻,管家满脸震惊,饶是身旁站着的时序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好的先生,我马上吩咐人去做。”
话都说到这份上,管家不可能再没有眼力见去反驳什么,点头应下,便离开去完全张真源吩咐下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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