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荣上门,姜荣寿自然不敢对她有意见,只是装模作样的踢了姜登宝,责怪他为什么不提前打招呼,若是早知道格格要来,便叫厨房多做几个菜了。
显荣被引着上座,她也不跟姜荣寿客气,
她对姜荣寿还是有几分印象的,当年梁荣寿在宫里当戏供奉的时候,她也听过几出,唱的不错,可是比起宁九郎还是差一点的。
“今日格格到访,我们姜家当真是蓬荜生辉呀。”
在宫里做过事儿的,嘴巴就是会说话。显荣微微笑着,也懒得摆架子,“我与陈老板是朋友,姜老板是纫香的舅舅,不必太过客气。”
姜荣寿挑眉看了眼陈纫香,笑道:“香儿与格格相处时间并不长,竟然能得格格抬举,做了格格的朋友,想来也是十分投缘的了。”
如此,他便不能再将陈纫香满中国赶着去赚钱了,总得顾及着显荣格格和齐王府的想法,再者说,若是陈纫香得了显荣格格的喜欢,那就等于隆春班将来也有了依靠,也不必再惧怕水云楼背后的股东。
那么……打擂台的事情或许也能放一放了。
姜荣寿暗自松了一口气,低头的瞬间,看见自家儿子那没出息的盯着人格格,一副花痴的模样,瞬间觉得老姜家又没了希望。
“对了,”显荣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从前姜老板有一出名为仙人步法的本事,哄的老佛爷也十分开心,隐约记得也是很不错的,姜老板现在还登台吗?改明儿若是有空,给我单演一出。”
姜荣寿也不是第一次给贵人唱戏,他在这行浸润多年,向来清楚那些有钱人所谓的单演一出是什么意思,以为显荣格格口味这么重看上了他这个老头子,瞬间觉得下身一紧,身上都颤了起来,“我?”
“嗯,许久不见仙人步法了,有些怀念。”显荣心里可没有那么龌龊的想法,“先前在东北的时候听闻纫香是姜老板的外甥,想让他给我演一出的,却不想他这脚上功夫比起姜老板差的不止一星半点……大概是没有学过,其实恰巧见了姜老板,这不?突然又想起来了。”
“我也是年纪大了,许久未曾登台,大概也生疏了,做起来不好看,恐污了格格贵眼,呃……不若这样,”姜荣寿看了也还在扒饭的陈纫香,“我将这仙人步伐交给香儿,等香儿学会了,让香儿表演给格格瞧,如何?”
显荣皱着眉,似乎有所不满,但看姜荣寿满头白发,也只能松了口,“那好吧,纫香你可得学快一点,我等着看呢。”
说罢,她也低头去夹饭吃,却在别人看不到自己表情时,划过一抹得逞的嘚瑟。
经过东北那一段时间的相处,加上平日里往来的电报,显荣已经知道了陈纫香活的不易,也与陈纫香有了几分朋友的感情,故此引得姜荣寿把压箱底不肯拿出来的仙人步伐给了陈纫香,等陈纫香的人气更上一层楼,以后的生活大概也会轻松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