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走了,他们也不愿意再演戏,李承泽趁机在黑了脸的林若欢手上摸一把,走时还不忘假意安慰范闲,便是太子也难得肯屈尊降贵,与范闲叹息。
他要去北齐,不能带上林若欢。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命回来,
一路人二人都沉默着,
“我如果回不来,你就找个好人嫁了吧。”范闲突然这般与林若欢道,“若是我死了,二公子的仇也算是报了。”
“你都与我睡了,还说出这种话?“林若欢恨范闲手下人杀了林珙,巴不得亲手杀了他泄愤。可才庆帝说要他去北齐,她又开始不舍,“大仇得报,自然是心里痛快。可你死了,我也会不痛快。”
“北齐大宗师苦荷手下两个弟子狼桃和海棠朵朵都是九品上的高手,又都是北齐皇室倚重之人,你需小心。”林若欢细数自己对北齐所知,许久之后,才发现范闲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己,也觉得好笑,“这些情报,陈院长应该知道的比我更多…你去问他吧。”
同坐相府马车来的,林若欢吩咐车夫绕道去一趟鉴察院,在鉴察院门口把范闲从车上丢出去。
范闲在那儿揉屁股,想着装痛哄林若欢高兴,谁知林若欢是一点都不在意他痛不痛,关上车帘子就叫走。
真是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啊!
范闲对离开的马车挥挥手,即便林若欢看不到。
马车回到相府,林若欢却不在马车之上,方才她在一石居下了车,潜进了一石居二楼雅间与李承泽会面。
李承泽笃定林若欢会找他,提前来了一石居等。
林若欢笃定李承泽会等他,送走了范闲便来了一石居。
“心有灵犀。”
李承泽如是称赞着两个人的默契。
“若真是心有灵犀,殿下做什么大概都瞒不了我。”林若欢把门关紧,“殿下瞒的我好苦。”
“你不也瞒着我,对范闲动心了?”
“你会来,就是为了找我算账的吧?”
印象中的李承泽从来没有用这般阴冷的语气同她讲过话。
“今日御书房外那些弹劾范闲的官员,有不少是二殿下的门客,今日兄长瞧见,回来与我说了。殿下也与我提过他们。”林若欢依旧现在门边,“没想到,殿下与长公主也有勾搭。”
“什么叫勾搭呀?说的这般难听。我与你,才算是勾搭。”李承泽支使着谢必安先出去,又叫林若欢来坐。
林若欢却是不肯:“你明知道我与李云睿不合。”
“那又怎么样?”
她自认聪明,却不想独独没有看穿自己最亲近之人的伎俩。大概是李承泽过于宠她,叫她慢慢生了轻视。
李承泽终究是拗不过林若欢,也不愿意她生自己的气,食指挠了挠耳后,“也罢,夫妻一体左右你我之间不该什么秘密,你且过来,我什么都告诉你。”
“呸!”林若欢跺脚,“哪个与你是夫妻?”
“真的不想听?”
李承泽了解林若欢的脾气,看着跳脱,实则阴险狡诈,骨子里和市集上无所事事的女子一般,就爱听消息挖消息。
果然,
林若欢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