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对林若欢的看法可没有对范闲的夸奖来的这么干脆,他一直不觉得林若欢是什么好东西,毕竟林若欢一直亲近老二,要不是生的张与姑姑相似的面孔,又有林相作为后盾,他早就杀了林若欢了。
他想了许久,总算从林若欢众多缺点中捡出两个尚且不错的。
“倾国倾城,女中豪杰。”
也就是说她空有一副好皮囊,其实不知礼数而且粗鲁无状。
李承泽笑看林若欢,却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聪慧狡黠,世上罕有。”
“一个赞她好看,一个说她世上罕有,你们对欢欢儿的评价也不低。”庆帝对此很是满意。
“再高的评价,郡主都担得起。”李承泽不大走心的回复。
庆帝点头,“既然如此,那今后对他们都该护着些,无论你们两个谁继位,他们都是朝中的重臣。”
太子放下筷子,惶恐道:“陛下正值盛年,定时万寿无疆。”
李承泽很是讨厌太子的惺惺作态,却也不得已做表面功夫:“儿臣附议。”
“万寿无疆?朕若是万寿无疆,你们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
做皇子的无时无刻不希望自己父皇死,还被父皇方面拆穿着实尴尬,范闲夹菜的手都在抖,看一眼旁边的林若欢,她倒是若无其事,不知什么时候又拿起饭碗开始扒饭。
庆帝又是慈祥模样,催促太子和李承泽吃饭,还询问范闲,饭菜是否合胃口。
范闲正紧张,说自己食不知味。
“这几日,朝中六部官员纷纷上奏,说你泄露机密,与言冰云、北齐失陷有关。”他嘱咐太子和李承泽,“你们手下都有不少门生党羽,这些话传出去,吵吵几日便够了。”
林若欢听的心惊,知道庆帝这是要切入正题了。
果不其然,庆帝提出,要范闲带队送肖恩去北齐,换回言冰云,范闲便可以以此消除朝中的疑惑。
“这算是旨意吗?”范闲想起林若甫的嘱咐。
“建议,去不去由你。”庆帝瞧见范闲的犹豫,“范闲,入宫前你去过林相府?林相老成谋国,他的话你应该多听听。”
“臣若是不去北齐的话,算是抗旨吗?”范闲就坡下驴,不是让他听林相的话吗?
庆帝挑眉,威胁:“不算,只是要换门亲事。”
范闲和林若欢解除婚约,这是太子和李承泽都喜闻乐见的,他们屏息凝视,只等着范闲的决定。
“什么……什么叫换门亲事?”不能和林若欢在一起?
范闲吓得话抖说不利索了。
“六部对你多有猜疑啊,如果你娶了欢欢儿,执掌内库,有些不合时宜啊。”他假装思考,“这也是好事啊,京城大家闺秀很多,可以再寻一门新的婚事。”
和林若欢得婚约成了范闲的命门,他想娶林若欢,也只愿意娶林若欢,如今听得要换婚事,立刻将林若甫的话抛诸脑后,愿意接下庆帝给的差事。
“再想想再想想。”庆帝得了便宜还卖乖,“朕不是逼你。一定要想好。”
“臣一心想去,迫不及待。”
“好,行程的事儿,你问陈萍萍。等你从北齐归来,朕给你们二人完婚。”他好像看不见饭桌上几人各异的神色,“朕有些累了,先歇息了。你们兄弟啊,媳妇的四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