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宫回来以后,夜华就有点奇怪,虽说他成功让天君颁旨不再为他纳妃,可他似乎没有特别高兴?今日一整天就没见他离开过白浅的闺房。
白浅起初见他貌似在房内看书,也没有打搅。
可见他一整天都待在房内看书就有点奇怪了,平日他更喜欢在书房或是外边的凉亭看书看折子的,甚至看得乏了还会拉她到外面散散步。
直到是日入夜,白浅都已经梳洗完毕坐到床上了,夜华竟还拿着那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
“夜华,你看什么书看得如此入神?”
听见准娇妻的疑问,夜华放下手中的读物,脸上还是那一惯无波无澜的表情,但眼神却极其幽深,像是双无底洞,要把白浅吸进去的感觉。白浅知道这个眼神,不自觉就紧张起来,咬了咬粉嫩的唇,也猜不透夜华一味看着她是何意。
终于:“浅浅,过来。”
白浅依言走到小案前,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那本封底朝上,夜华看了一整天的书。
夜华将她圈在自己的双臂内,大手扶着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浅浅,我今日习得一门可以让我们双双修炼,共同增进修为的功法。”
“增进修为的功法?需要一起修炼?”
“嗯。”
白浅双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夜华英俊的脸:“可是我已经是四海八荒最厉害的女上神了,你也已经是唯一可以打得过我师父、东华帝君和我阿爹的上神了,甚至比我那些哥哥们都还要厉害,为何还那么废寝忘食地研究这些增进修为的功法啊?夜华,我不希望你太累。”
“为夫一点都不累。”夜华听白浅提起墨渊他们,觉得这四海八荒的武力值排名恐怕早就已经改变:“而且我认为,除了你娘,这洪荒四大上神的武力值,可能你阿爹早就在墨渊和东华帝君之上了。”
“怎么会?”白浅不解:“四海八荒都知道,我师父才是四海八荒第一的战神,而后东华帝君的名讳和功德又总排在我阿爹之前,那折颜以医术著称,武力值嘛,我阿爹应该能排第三。”其实墨渊为父神嫡子,是为正统,东华帝君是个白手起家的,武力值方面还真不好说谁强谁弱。带兵打战必是墨渊最强无疑,但单打独斗可能还是东华帝君那不拘一格、不顾脸面的打法要更占上风?可不管怎么算,好像都没有白浅她爹什么事。
夜华摇摇头:“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今日我觉得只是阿爹深藏不露罢了。你不是也说过,当初你阿爹一人到瀛洲取神芝草时一身是伤,可都是皮外伤?”
白浅想了想:“应该是罢?反正也没几日就好了。”
夜华深以为然,让白浅坐到他身边来抱着,确认她已经被他圈在怀里移动不得,才将案上的书放到她的手中:“你瞧瞧这本秘籍。”
白浅接过这本深蓝色封皮,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秘籍,将它翻转一看,默默念出书名:“双修秘籍……?什么功法还必须双修才行?”
白浅打开书页,准备随便翻翻,起初以为自己瞧不真切,还眨了眨眼,凑近再凑近,等终于确定瞧见了什么,白浅才像手上那是烫手山芋般,将那本连宋叮嘱必须好好爱护的孤本扔了出去。
夜华似乎早有所料,在那孤本落地前便施法拾回到案上去。
见白浅在他怀里有所挣扎,便又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连一双修长的腿都用上了,几乎就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夜、夜华……这是什么啊?”说到底她也已经十四万岁,没见过世面是万万不可能的,什么春宫不春宫的画像她也不是没瞧过,毕竟以前可是在十六位师兄身旁混了两万多年,他们分别藏着掖着的传阅手绘本,可是能堆积成山。哪曾想夜华口中说的修炼与这春宫画有关?
“怎么里面的修炼心法的配图都没穿衣服?”镇定以后就变成质问了:“你竟瞒着我,偷偷看了一整天这种书!”难道他觉得她还不够诱人?无奈却挣脱不出他的怀抱。
夜华却很是正经:“这确实是一本修炼功法的秘籍,有益于增进修炼两人的修为。”
白浅觉得难以置信:“真的?”
“又要开始狐疑了不是?”
一听狐疑二字白浅就弃械投降:“不要总以为人家是狐狸就总会疑神疑鬼,我只是提出疑问。”拗不过夜华,她只好重新翻开案上的那本双修秘籍,尝试抱着平时拜读佛经的心态开始翻阅:“这书谁给你的啊?”画得可真细致传神,白浅都忘了夜华掌画,若画得不好看,怕是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谁给的你就不要问了。”
白浅还是觉得不甘:没想到夜华平常与四海八荒所有神仙总是保持君子距离的做派,竟然还能拿到这些,定是天宫那位三殿下给他的,哼!改日一定要与他好好聊聊,居然平白让她增加了修行。
翻着翻着,发现果真是一本心法,只是这练功的方式稍微特别一点罢了。
“怪不得你说我阿爹的修为已经是四海八荒最高的了,就因为我阿爹有阿娘可以陪他练功是不是?”
夜华微微地勾起唇角,庆幸他的娘子开始开窍:“你看这第七式,就是有利于受孕的招式。”
“那……假如真的如此,怎么我大哥和二哥就不若阿爹阿娘有那么多子嗣呢?”
“因为这套功法跟双方的功力都有关,何况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机缘能习得。”意思是白玄和白奕的夫人的武力值都太低了。
“……”白浅还是觉得这种修炼的方式怪害羞的。
“我们可以试试,一共三十六式。”夜华这可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每……每式都要练吗?”
“我们何曾做过半途而废之人?”
“那……要每天晚上都练吗?总要休息几天的吧?”不免还是需要稍微扭捏一下。
夜华将下颚放在白浅的头顶,低低解释道:“这要在日月精华刚刚汇集,即清晨卯时,找处绝对清净没有任何烦扰的露天之地,方可练习。”
“啊?”白浅觉得有点意外:“我还以为跟我们平常夜里在房间里做的一样呢……”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颈项。
“夜里那是情动,增进不了修为的。”
“哦……”还好,不用每日练功。
“我们一得空就试试吧。”
人都已经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了,还能怎么拒绝?于是白浅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他是夫君,他想要折腾,就折腾吧。不过过了一会便发现不对:
“可是露天之地……?”
“为夫会挑选保证安全之地,放心。”
“……”她不该答应那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