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不会喝酒,一杯下肚也会头晕。
寄人篱下没有什么可不可以,丁程鑫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更何况,他是金丝雀。
丁程鑫当然。
走到男人身边接过酒杯,丁程鑫一饮而尽。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
辛辣苦涩的酒精滑入喉咙,舌根留着淡淡的余味。
马嘉祺你怎么才回来呢...
马嘉祺阿程...
男人声音微哑,听起来有点涩,带着些眷恋。
还未反应过来,丁程鑫便被推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啪嗒——”
酒杯掉落在地,几滴残余的酒渗入地毯,融为一体。
修长的手指抓紧了床单,他很瘦,稍稍用力,青色的血管便突出。
温热的唇落到脖颈,酥酥麻麻。
坏心眼儿的,上头的人张嘴,有些尖的牙齿轻轻扎入皮肤。
嘻嘻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