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你来告诉本宫,你支持谁来做这个盐史的位置?”
跪在一旁的许昌平沉默多时,现在被突然提起来,抬起头思索了片刻道“殿下,臣以为任左安早年从事过盐商,此时担任盐史也无可厚非。”
萧景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许昌平的这番话有些不满意,“许太傅当真是这样想的?”
“是,臣思索再三,以为任左安最适合这个职位。”许昌平固执己见,一脸坦然,好像真的在为他们考虑。
“好啊!本宫知道了,这件事本宫自有定夺,今日朝会散去吧!”
许昌平平日里上朝下朝总是一个人,几乎没什么交好的至交好友,今日一出去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站在哪儿等着他似的。
看着那墨绿色华服的背影,许昌平有些踌躇,拧着眉头不太想往前去,可是还没踌躇一会儿就见那人转过头来一脸笑意的迎着许昌平走过来。
“许太傅!”萧铭春风得意的样子着实惹眼,一旁路过的大臣窃窃私语的不停的瞄着二人。
许昌平自然注意到来来去去的人对着他们频频投来目光。
太子的老师和瑞王扯上关系,无异于是天大的笑话,多少人都等着看两个人的笑话。可是当事人好像丝毫不在意,许昌平抖了抖袖子,一脸坦然甚至带着些许笑意对着瑞王拱了拱手。
“瑞王特地在此处等着臣,可是有什么事儿?”
“本王是来感谢许太傅的,若不是许太傅进言,殿下如何会同意将盐史的位置给本王的门生,多谢许太傅了!”萧铭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甚至对着许昌平愈发热切了一些,好似两个人是至交好友一般亲密。
许昌平面色平淡,可是眼底里还是带着淡淡的嫌弃,甚至嘲讽的开口道“臣开口是不是本愿,瑞王爷不清楚吗?”
听见这句话萧铭抿了抿唇,脸上依旧挂着笑,那张粉白的面皮子上丝毫没有半点尴尬,依旧笑面虎一般摇了摇头一双眼睛透着精明。他拍了拍许昌平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喊道“许太傅,咱们是至交好友,日后合作的机会多了!”
许昌平哼笑一声,讽刺不减,抬起眼睛用那双可以洞察人心的眼睛静静地盯着瑞王,勾了勾唇角“臣从来只效忠太子殿下,与瑞王殿下并没有半点纠葛,臣告退了!”
“许太傅!”
瑞王看着许昌平的背影,低声喊道“若是太子知道他的至亲师友背叛他,你想他会有多惊呀?”
许昌平静静地听着,并没有理会瑞王的话,随后就抬起脚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陛下的病情愈发严重,朝中慢慢被瑞王等人把持着,这时候京中突然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异闻,说是太子的血统有问题,有甚至传出太子并非前太子的亲生骨血,而是身份不明的弃子。
东宫之中,众人皆是一脸怒色,这几日东宫侍从到处追查这流言的出处,也无法彻底找出恒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