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口谕一出,太子党多为不解,瑞王党格外得意。可是陛下重病,口谕是大总管传出来的,大家也只得听令。
睿王本就锋芒毕露,如今陛下病重,他到显得愈发无法无天了。随意出入皇宫不说,对待太子也一改之前的恭敬多了些轻蔑。第一日在朝堂之上便一再驳回萧景的指令。
今日议的就是盐史的职位到底由谁来担任,朝堂之上争论极其激烈,唯有萧铭总是驳回大臣们的意见,几次三番下来,二人之间剑拔弩张,连萧景这样平时温顺的性子也不禁露出些怒意。
太子一党主推杜伍风,睿王一党则主推任左安,两党吵的不可开交。
“皇叔,据本宫所知任左安是你的门生,你可是要用自己替他担保此次差事?”萧景微微笑着,一向温柔和善的脸上带着些许冷意。
“殿下!臣以为杜伍风更适合这个差事,杜伍风此人刚正不阿,早年在土匪猖獗陈县的时候他死守陈县一天一夜,是个爱民的好官!盐史此职更需要刚直不阿的人担任!”韩正山丝毫不畏惧萧铭。
“韩中丞你们御史台也要横插一脚吗?本王知道韩中丞即将嫁女,日后便是太子殿下的岳丈了,如今就开始仗势欺人了?”
萧铭话说的难听,刚一脱口就气的韩正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高台之上的萧景扣了扣“殿下明察,臣一心为国绝没有存着什么龌龊的私心,殿下和陛下是君,臣自当竭尽全力尽言!”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一声重重的“砰!”,桌上一两千金的砚台被狠狠地丢下大殿,瞬间碎成几瓣,而高台之上的罪魁祸似乎被气急了,急斥道“你们就是这样效忠本宫和陛下的嘛!”
大臣们几乎很少见到这样的萧景,一时间惶恐不已,扑通一声起起伏伏的跪在地上,高声喊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臣等别无二心!”
萧铭看着一脸阴郁的萧景,并没有半点惧怕的意思,满殿瑟瑟发抖的大臣之中萧铭丝毫没受到半点影响,云淡风轻的站在正中央,甚至饶有兴致的踢了踢摔碎在脚下的砚台,那珍贵的东西在他脚下如同尘泥一般。
“太傅,你来告诉本宫,你支持谁来做这个盐史的位置?”
跪在一旁的许昌平沉默多时,现在被突然提起来,抬起头思索了片刻道“殿下,臣以为任左安早年从事过盐商,此时担任盐史也无可厚非。”
萧景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许昌平的这番话有些不满意,“许太傅当真是这样想的?”
“是,臣思索再三,以为任左安最适合这个职位。”许昌平固执己见,一脸坦然,好像真的在为他们考虑。
“好啊!本宫知道了,这件事本宫自有定夺,今日朝会散去吧!”
许昌平平日里上朝下朝总是一个人,几乎没什么交好的至交好友,今日一出去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站在哪儿等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