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原是如此……原是如此……”萧定权笑着笑着突然静下来,眼神略带狠厉的盯着萧鉴“所以我就是所有人眼里的储君,是您的利剑,是天下最可悲哀的人……”
太子之位东宫储君,原是世界上最水生火热的位置,他不是带着父母的期许和希望坐上这个位置的,而是个被利用的存在。
萧鉴看着他自轻的样子,并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半分怜惜。
“你是储君这件事无法改变,既然无法改变,你不如想想该如何保住这个位置,该如何好好坐稳这个位置。”萧鉴松了松方才握紧的手,心情好了很多,悠闲得意慢悠悠的道。
萧定权心下了然,便不再自困,垂着眼慢慢道“既然如此,臣想问的话便已经全部问完了。”
竟然无法改变,无法推脱,萧定权已经决心要好好活下去,在这个位置上做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萧定权转身离去,步态坚定不移,身姿体态修长。
待到人离去,方才骄傲自满的萧鉴才慢慢失了神气,半躺在龙椅上眼神空洞,朝着静悄悄空荡荡的宫殿里慢慢的道“卿卿……你会不会怪我?”
宫殿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萧鉴的声音也很快消失不见并没有任何人回复他,他显得有些落寞。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萧定权大步大步向前走,身后跟着侍从正焦急的跟着他,很是担忧。
“冯侍卫。”萧定权突然停下脚步,眉目略带严肃。
“殿下,您让臣送到大理寺的东西,已经全部送到了。另外那个宫人也一并送过去了,她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冯侍卫跟着萧定权的时间太久了,自然能够明白萧定权所思所想,又继续道“殿下……大理寺有嘉义伯在,必然会好好看管好这些人的,殿下大可放心!”
“即使没有逢恩,大理寺哪里我也很放心,另外齐王哪里,时刻盯紧了!”萧定权眼睛里带着坚定,李柏舟和张氏就是齐王的左膀右臂,如今两个都除了,想必齐王如今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了。如今就是最好的机会,能够抓住他的把柄,将他一击即中。
“是。”冯侍从略带严肃,小声继续道“殿下,尽在您交代给臣的事情已经在办了!”
听见这些话萧定权的神色总算舒展了许多,变轻松愉悦了一些,“此次下江南,可有老师的消息?”
“有,卢尚书一切安好,只是他老人家说不便与殿下通书信,请殿下保重身体一切安好。”冯侍从想起来人传回来的口信便如实又全都说给萧定权听。
听见这些话萧定权不自觉浅笑,口中喃喃道“那就好,只要老师一切安好我便放心了。”
“对了,殿下……张氏若是有陛下的刻意庇佑,恐怕还是搬不倒!”冯侍从认真的说。
二人走在康阳大道,微风阵阵袭来,减轻了许多夏日的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