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替齐王求你妹妹做侧妃。”陆英紧紧的皱着眉头,显然十分不愿意,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做,想起来方才李柏舟所说的,他回京之前春闱考试作弊之事大有蹊跷。最终罪名竟然是老师无辜受牵,主动请辞将要离京。陆英感觉无奈,还未受任便已觉得京中风云暗涌,清流之士如何存处,他又该怎么做呢?李柏舟不过是半欺半诱想要他赶快站队罢了。
“想让阿昔做齐王侧妃?”陆文普面露震惊,他原本就不想让文昔同皇室的人扯上什么关系,更别说这个居心不良的齐王了“怎么可以,阿昔岂能做妾,更何况是那个齐王的妾,父亲必然不可以!”
“我自然是不会同意的,我必然不会让你们兄妹沦为权利的牺牲品,特别是文昔。”陆英早年丧妻,对于三个孩子是最最珍重的,他本就将唯一的女儿养的自由,最不能将人送入那豺狼虎豹之中。
“爹爹,另外还有一事,就是近来京中关于选太子妃一事。”陆文普皱着眉头,他已经有预感事情发展是怎样的,难不成是李柏舟等人也听说文昔要为太子妃之事,才打算来钻一个空子吗?
陆英显然并没有听过关于什么太子妃的传闻,此时听见陆文普的话便愈发紧皱眉头了,“你说罢,还有什么传闻?”
“有人传太子妃选中的是御史中丞的女公子。”
“……”陆英一听不禁有片刻的失色,能荐太子妃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这样一推算起来恐怕是老师的意思,只是……他回京以来从未与任何人接触过,所以不知道这些传闻。
“文普,你看好你妹妹,这些日子便别让她出现在外头!”陆英负着手思索了片刻,最后又垂下眼去看那一两万钱的雀舌茶,这东西仿佛如同一根针刺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知道了爹爹。”陆文普转身离去,步子沉重。
夜晚,卢府。
“老师。”陆英朝着坐在对面的卢世瑜微微俯身行礼,随后在桌前坐下,眉间隐着沉郁。
“子华,回来许久了吧?”卢世瑜给他倒了一杯茶,这几日他将要离去,恐怕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便神色和悦。
“老师,回来太久都没有拜访老师,听说老师不日即将离去,所以英特来拜访。”
“嗯……子华,你是不是还有旁的事,若有需要我代劳的,你尽管说。”卢世瑜自他进门的那一刻就看见他忧愁满脸的愁了。
“老师,却有一事让英不知该如何定夺。”陆英也不在隐瞒,便直接说道“这是今日李柏舟给我的雀舌茶,他有意让文昔做齐王侧妃,我想这大抵是来拉拢我的,老师我不知该如何定夺。”
“子华,我前日上书求陛下为殿下选妃,正是求得文昔。只不过,昨日被陛下驳回了。”卢世瑜思及此事,也不自觉的颦眉,原本苍老的面容更加显得沧桑。
“老师……另外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