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脏衣服的陆文昔又拿着食物走了进来,“想必你还未吃午饭,快吃饭吧。”
看着冷脸的陆文昔陆文普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来,这丫头虽然看着面冷实则心热,现在还是关心他有没有吃饭的。
“阿昔,今日去卢太府家晒书可还好玩儿?”陆文普一边端着粥小口小口的进食,一边随意问道。
“晒书有什么好玩儿的,谁让哥哥不许我去看榜了?”陆文昔瘪了瘪嘴,还是带着埋怨的语气,“不过,哥哥,卢尚书好像这几日就要走了。”
陆文普皱着眉头,“为何这么快?原定不是一个月以后再走的吗?”
陆文昔摇摇头,还是走的时候卢夫人同她说的这几日便不用她去帮忙了。“我也不知道,或许卢尚书想念家乡想的紧吧。对了哥哥,今日去看榜的人多吗?”
“嗯……挺多的,基本都去了。”陆文普点点头,抬起眼睛探究的问“你问这个做什么?可是有什么要紧的?”
陆文昔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许躲闪。
“阿昔,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仪的人?难不成是那夜同你在一起的那位?”陆文普这才想起来一些事情以及京中的传闻,连忙紧张的冲着陆文昔问道。
“哥哥,你胡说什么呢……我只不过是因为你不准我去看榜而已!”陆文昔听见哥哥的询问,才面露难堪来。
“好……”陆文普看见妹妹的脸色有了变化,才松了一口气,安抚道“阿昔,坊间那些传闻都是假的,你可莫要当真。”
坊间那些传闻两个人也都心知肚明,太子妃一事众说纷纭,有人一听而过有人则记在心中,如有好事之徒,恐怕会对陆家不利。
“哥哥,我知道了,你不必再三提醒我!”陆文昔已经有些挂不住面子了,明显生气了,“哥哥自己慢慢吃吧!我走了!”
看着陆文昔窈窕的背影慢慢移了出去,陆文普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完午饭陆文普又去了父亲陆英的房间,“父亲。”只是还没来得及多说话,便看见陆英忧愁的面容。
“父亲,这是?”陆文普看着桌上的东西,疑惑的走过去拿起来,喃喃念道“雀舌茶?父亲,这是从哪儿来的?”
雀舌茶重金难求,陆英一向清廉,不会用这种茶的。
“嗯……这是中书令送来的。”陆英大叹了一口气“他想同我示好,这茶便是礼,”
“这……父亲,中书令怎么会同我们交好?”陆文普虽然没参政,但怎么会不知道中书令是何人。
“他想替齐王求你妹妹做侧妃。”陆英紧紧的皱着眉头,显然十分不愿意,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做,想起来方才李柏舟所说的,春闱之事大有蹊跷,老师无辜受牵将要离京,京中风云暗涌,他又该怎么做呢?
“想让阿昔做齐王侧妃?”陆文普面露震惊,“怎么可以,阿昔岂能做妾,更何况是那个齐王的妾,父亲必然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