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便警告他一番,说陆文普是我的朋友,若是日后他再敢当街行凶,我就告到他爹哪儿去!想必他日后应当不会再如此鲁莽了,别的便什么也没说了。”顾逢恩得意洋洋的嗤笑一声“还有啊,张绍昀竟然说你要娶他姐姐。”
“嗯……”萧定权没有回复也没有反应,仿佛根本不在乎这个传言,只是扬了扬下巴继续开口道“还有什么?一并说来听听罢。”
说完这些,顾逢恩才抿着唇角犹豫的开口道…“三郎,为何我会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萧定权捏着手帕的手一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压着声道。
“额……我总觉得你同昨日比就不是不一样了,你待我为何细致了不少?”顾逢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只能平着心说。
萧定权浅笑道“不过是擦个水渍而已,我总要对你好一些,你才能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
“额……三郎等等我……”眼见着萧定权的身影原来越远,顾逢恩才惊呼一声赶忙跟了上去。
“三郎,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逢恩,你觉得陆文普和许昌平,日后谁更有作为一些?”萧定权适时的停下脚步等一等落在后面的顾逢恩。
“陆文普和他爹一样,虽然才学不错,但是为人太过厚道刻板,如果在清流之世入政必然不会低于其父……只可惜……”
他摇摇头继续说道“我觉得日后他必然要吃亏的。至于许昌平,这个人,看不透,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人。三郎,你问这个做什么?”顾逢恩说完才反应过来,疑惑的问。
“没什么,陆文普确实有些刻板。”萧定权垂着眼,并没有多说,眼睛里却是暗流涌动。顾逢恩永远不会猜到,陆文普这样一个极其优质的青年才俊最后会不明不白的死在几年后,远比吃点儿什么亏更加惨烈。
“咱们现在去哪儿?老师家吗?”顾逢恩看着他们去往的地方,问道。
“嗯……几日不见了,去看看老师。”萧定权点点头。
“可是现如今陛下不是不让你见老师了吗?”顾逢恩拉了一把萧定权的胳膊,皱着眉有些严肃,春闱考试作弊之事刚刚结束,皇帝正是忌惮二人的关系的时候,此时二人绝不能来往的太过密切了。
“咱们现在不是从后门走吗?”萧定权从马车上下来,一手扶着马车一边转过头去看顾逢恩。
“也对,不过咱们还是要快去快回,然后赶紧回去,不能叫人抓住把柄才好。”
见着这样的顾逢恩,萧定权忍不住笑出声,他不记得顾逢恩是这样胆小怕事的人啊,从前他可是宁愿闹翻了天也不会消停的啊。
“你怕什么,畏手畏脚的可不是你嘉仪伯的作为。”
“我自然是不怕的,只是不想你又因此而为难,再说了你不是最不愿看见老师走的?”顾逢恩跟在萧定权身后迈开步子踏进了卢府的后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