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今日为何改性了?”顾逢恩转身去看那个还静静立在那儿不动神色的人,又问道“你不觉得我考的差吗?往日你可是要使劲打趣我的。”
“恩?说什么?”萧定权这时才转过身来,他身着白衣袍,头戴黑帷帽,披着黑袍,面色俊美秀之,眼中清澈波动带着几丝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之味,站在这清风之下儒士之中,也别有一份旁人没有的风采。
萧定权执着骨肉均匀的手隔空点了点顾逢恩的名字道“你在哪儿,我觉得你中的比他们值钱。”
这句话仿佛隔着数十年先从萧定权的口中说出来,这回惊讶的竟然是顾逢恩了,他那双眼睛里带着炙热的希望,似是从来没想过萧定权能够揣测出他的心意来。
“三郎,这是你第一回说这种话,日后你坐上了皇位我必然会好好辅佐你。”顾逢恩凑近萧定权,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对萧定权说。
“那你可要兑现你的承诺,你嘉仪伯应当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日后必然要在朝堂上,在我的身前好好保护我。”萧定权也转过身来,面向他,眼中带着认真似乎想要顾逢恩保证一般。
“那是当然,我必然不会白吃你们萧家的饭!我一定会好好辅佐你,做一个永垂千古的名相!”顾逢恩哈哈大笑,眼中流光溢彩,仿佛早就想到了日后的生活。
萧定权看着他这幅样子,也不自觉露出笑意来,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两个人一直相伴从未离开过对方一般。
逢恩,我会好好保护你,保护舅舅,保护大哥哥,让你们活在我的身后永不分离。
“扑通”一声,不远处传来几声激烈的争论声,顾逢恩远远的探出头去,又对着垂着头事不关己的萧定权说道“好像是陆文普和张绍昀,张绍昀这家伙竟然敢当街推人入池。”
“嗯……”萧定权并没有去看,点点头,指了指那两人“你去,把人拉上来,别的事儿就不用管了。”
“我去?”顾逢恩原本也不想多管闲事,他根本不想与其中任何人交好,此刻萧定权交代了,他只能去做了。
不过一会儿,顾逢恩便回来了,不用他问便直接交代了“张绍昀那小子胆子够大的,仗着他爹张陆正竟然都敢当街伤人了。”
“嗯?然后呢?”萧定权从袖口中掏出手帕探过去擦了擦他的袖口。
顾逢恩低下头就看见萧定权的手已经拿开了,他袖口上有明显几块儿水渍,大抵是因为刚刚拉陆文普上来沾上的水,现下只剩几块水痕了。
“然后我便警告他一番,说陆文普是我的朋友,若是日后他再敢当街行凶,我就告到他爹哪儿去!”顾逢恩得意洋洋的说。
说完这些,顾逢恩才抿着唇角犹豫的开口道…“三郎,为何我会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萧定权捏着手帕的手一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压着声道。
“额……我总觉得你同昨日比就不是不一样了,你待我为何细致了不少?”顾逢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只能平着心说。
萧定权浅笑道“不过是擦个水渍而已,我总要对你好一些,你才能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