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我感觉她对我有点意见,这一切从她的信里就能看出来——
她给我讲了一条蛇和一头胡狼交朋友的故事,故事结局挺残忍,狼被蛇吞进肚子里去了,但狼在蛇肚子里拼命挣扎,结果它俩双双坠崖,撞到岩石上一起去见梅林了。
这样的故事可不常见,毕竟她经常讲的那些公主王子都是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结局也美好得可以。
我猜她是因为我和马尔福走得太近而感到不安,我想我有必要去找她说清楚这真的是迫于无奈……
可是还没有等我找到这样的机会,差错就又来了——
平日自己走路怎么都碰不见的人,却在我们一行人集体行动时出现了。
她眼睛红红肿肿,像只小兔子,被我们几个挡在走廊中间。
准确来说,是马尔福看见她一定要挑衅似的站到了她的面前,我们也只能跟上。
我站在他旁边,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有些局促地揪着那一点布料。我低着头,有点不敢看她,她现在会觉得我是什么呢?看不懂她信的含义的人?还是跟着马尔福“为非作歹”的人。
她为什么哭了呢?原因里面有我吗?
这个想法出来以后我都吓了一跳。这未免太过自恋了,凭什么她难过的原因是我呢?
尽管她现在模样很脆弱的样子,她依然像一只炸了卷毛的兔子,对马尔福跟不客气地说:
“走开!”
马尔福自然是不肯直接给她让道的,还嘴欠地嘲讽了她两句,甚至问了我的态度。
我偷偷抬眼瞄了她一眼,她没有看我,瞪着马尔福的双眼是我没有见过的不屑,整张小脸一改本来可爱的颜色,被气得通红。
好在马尔福没有在乎我到底有没有回复,用肩膀将她撞开之后走了过去。
我不发一言,沉默着走了过去。
说来我觉得幼稚。我好像只能暗中替她出口气,却无法明目张胆地替她和马尔福叫板。
那天回到公共休息室后,我一直都没有说话,想着这件事是不是我错了,我不该什么话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实在想不通的时候我叫了它一声:
“这时候你怎么不出来了?”
喊了好一会儿它都没有反应,我也只得作罢。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装一条死鱼。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蠢到我不想开口了。”
我来了精神,在脑子里问它:“我是不是做错了?”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吗?都已经过去了。”它说。
“你给我找个补救的办法啊,万一……万一她不想理我呢?不给我写信呢?”
“你是不是真的没感觉到你有点自私?现在受委屈的是她,你凭什么一直在以你的角度考虑?西奥多诺特你简直了!!!!”
我一时间没有听明白。
它叹了口气,说:“她现在受到了欺负,你却在想她是不是生你的气……她就算是生气,她不该吗?还有你害怕她不理你不给你写信,这难道是此刻你应该注意的事吗……”
它自己越说越气,干脆又不说话了,似乎觉得恨铁不成钢。留下我一个人冥思苦想。
哦对,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