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
黎簇不管是鬼打墙,还是来到了另一扇门,这里绝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我点点头,在那鸟头雕像上呼噜了几把,忽然发觉哪里不太对劲。
李门歌奇怪…
李门歌黎簇,你快摸,有没有发现这鸟…
黎簇…长出了眼睛?
李门歌与其说是长出了眼睛,不如说,是它睁开了一点点。
雕像对于神态的刻画非常细致,上一次的雕像明显没雕刻眼睛,而这一次雕刻了,光是摸也能摸出来这眼睛是半阖的状态。
起码能让人松一口气的是,我们没有遇到鬼打墙。
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情况——这雕像凭空消失又出现,还自己长出了眼睛。
可这么一来,也太不科学了。
其实我在经历殡仪馆那些破事,又穿越到汪家大本营,就足以证明很多事不是只能靠科学来解释的。现如今,科学解释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自我安慰。
李门歌人怎么可能突然就盲了呢?
李门歌要是我们能找到让我们不盲的方法,倒是好处理很多。
黎簇说起来,那个人在的话,或许会有办法。
我顿了顿,知道他说的是谁。
黑瞎子。
不过黑瞎子是在微黯的环境下,视力比常人要好,不代表在全盲的环境中,他还能看得见。
就算黑瞎子来,情况也不见得能比我们好。
人为什么会瞎呢?
我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然而就在这时,我摸到了眼皮上凉凉的液体。
奇怪的是,在我摸上这液体前,我的眼皮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由于我看不见,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液体是什么。
我闻了闻,没有味道。
黎簇怎么了?
李门歌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我摸到了凉凉的液体,在我的手上。
黎簇伸手摸过来,指掌相触,他顿了顿,疑惑道。
黎簇你的手是干的啊,哪有液体。
我再一摸,果然手上的液体没有了,手指重新变得干巴巴的。
或许真的出现了幻觉,是我神经太过敏感了吗?
我没有过多在意,只是把疑惑藏进心底,接上黎簇刚才的话头。
李门歌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一个事。
李门歌我以前是在殡仪馆工作的,在我们那儿他们说,人是有三盏灯的。
李门歌一盏在头上,两盏在肩上。
李门歌灯灭阳气衰,所以他们常说,走夜路时有人喊你名字,不要回头,你一回头,肩上的灯就被吹灭了。
黎簇有点迷信了。
我耸了耸肩。
李门歌每个人看法不一样,邪乎的事太多。
李门歌还没说完,你知不知道有个地方,叫盲冢?
黎簇……
黎簇没听说过
黎簇跟那三盏灯有关系?
李门歌也差不多有一点,听说三盏灯哪怕是灭了一盏,身体都会出问题。
李门歌你说这盲冢,是不是始终能让你无法亮起三盏灯?
当然了,故事是我改良的。
盲冢在原著里略有提及,你进去就瞎,就算是视力极差靠声音味道辨别的动物,也有去无回。
至于旁的缘由,原著也没说了。三盏灯的故事是很久以前我在孤儿院,保洁阿姨跟我们讲鬼故事的时候说的。
我融合了一下编出故事,就是想引出盲冢,看看黎簇有没有听说过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