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说这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但我往周围摸了摸,大胆走了几步,发现果真畅通无阻,那六个雕像似乎真的消失了。
这么一想,我心头不禁涌起一阵寒意。
雕像又不是人,不可能会动的,唯一科学的解释就是,这里有机关。
但是机关动起来,一点声儿都没有的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鼓起勇气又往前面探去。
说实话,我最怕的不是碰到什么脏东西,而是悬崖。
一步踩滑,那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察觉到我的动机,黎簇出声道。
黎簇等等。
我应声止步。
他走上前来,抓住我的手。
黎簇这里太奇怪了,如果我们俩离得太远,很有可能会被这奇怪的机关分开。
黎簇以防万一,咱俩还是牵着手走,这样,起码可以确保彼此还在身边。
不得不说,听起来有点像暧昧的情话,只可惜被男高中生说出这话的场景,是在如此诡异的地方。
我叹了口气,说。
李门歌说的也是,只是不知道这条路又通往何处。
出乎意料的是,这条路很长长,起码不会像刚才一样没走两步就走到了死路。
仿佛…
我忖度着,黎簇已经先开口了。
黎簇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我们其实不在外面,而是已经在墓的里面了?
他往旁边走去,果然摸到了墙壁,是用条砖整齐砌成,而不是粗糙的山壁。
这样看来,我们似乎真的已经在墓室之中。
李门歌但是新的担忧又出现了,这墓室里,竟然没有机关吗?
黎簇应该是没有的。
黎簇我们刚才大摇大摆在墓道中间走了好几分钟,就算真有机关,现在不是肉泥也该是筛子了。
黎簇要么这条墓道本身就不带机关,要么就是有人先行探查过了。
黎簇我更偏向于后者,不信你摸。
我将手摸在他所说的那块砖上,摸了半天,又去摸其他的砖面。
触感,似乎不一样。
黎簇有些砖上是有被刀刮过的痕迹,有些却没有,这应当是人为。
黎簇砖上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所以被他们刮下来进行研究了。
李门歌言之有理。
李门歌没想到你观察的还挺细致。
李门歌我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一股奇异的香味,说不出来是什么。
当人不用眼睛到了一种地步,失去的不安感也渐渐恢复了。
我们走得愈发大胆起来,然而好景不长,我们走着走着,很快就到了死路。
有什么东西拦去了我们的脚,我们往上走了走,发现是台阶。
李门歌咦?
我还要拽着黎簇往前走,黎簇却忽然撞到了什么东西。
他沉默了。
李门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还好吗?
黎簇……
黎簇怪异的沉默让我觉得莫名心慌,不过一会儿,他开口道。
黎簇这鸟,怎么又回来了?
黎簇不对,是我们,我们又回来了?
李门歌??
我连忙上了台阶,果不其然,再次摸到了那面神奇的墙,或者是门?
李门歌不是吧?鬼打墙?
李门歌还是说咱们是到了另一扇门?
李门歌我一直觉得我们在走直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