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是我的初吻。
虽然有目的而为之,且情况紧急,我心里紧张得要命,只觉得唇上微凉。不过俟斤身上的清香很好闻,我没忍住微动头在他唇上碾吻。
他呼吸错乱一瞬,喉头滚咽,下一秒,我就感到自己唇上的触感消失了。
我睁开眼,发现他不见了。
李门歌俟斤?俟…
我刚说出个名字,就看到铁钉间的空隙里,有什么在动。
黑鳞闪着奇异的光泽,一条蛇慢悠悠挪动向我,温柔缠上我的手臂,吐了吐芯子。
李门歌俟…
我试探性的询问,俟斤歪了歪头,卷在我臂膀上轻轻甩动尾尖。
想起之前被蛇形的他咬过,我心里还是有点畏惧。
不过看样子他应该没有什么事,身上也不带血,我催眠自己习惯手臂上有条蛇的现状,跑过去拍打昏迷的吴邪。
吴邪呃…别打了…小…
他嘴里喃喃,睡眼惺忪,却在看到我的面容时咬到舌头,疼得他龇牙咧嘴起来。
吴邪李门歌?
吴邪你…
吴邪哇!这是什么!
吴邪也看得见俟斤,被他吓得一激灵,失声叫了声。
随后,他看了看四周,和自己的身体。
吴邪咱们这是在哪?
李门歌搞什么,你不会失忆了吧?
李门歌咱们从雪山上滚下来,分散了,你忘了?
吴邪我…我记得…
吴邪但是我的头很痛…
李门歌靠,你不会摔出脑震荡了?
吴邪别咒我!
李门歌那你从那么高地方摔下来,有没有骨折内伤什么的?
吴邪嘶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蹦蹦跳跳还意思意思打了套太极拳,离谱说道。
吴邪没有。
吴邪我身上虽然疼,但是被人害得皮外伤。
吴邪我只记得我摔下来时砸到了树上,然后昏了过去,醒来就被人抓住脖子,差点给我弄窒息。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非常愧疚摇摇头。
李门歌对不起啊,吴哥,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吴邪没事。老子摸爬打滚这么多年,什么事没经历过。就掉崖这事,跟我以前比那可大巫见小巫。
吴邪的小伙伴,胖子张起灵黑瞎子解雨臣,都是顶顶的身手,他能算个智力担当,可在藏海花这会也没完全爆发出来,碰上我这种初涉茅庐的女高中生,难免有显摆之意,那也正常。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抢在他开始顺便吹牛的关头开口道。
李门歌真的很谢谢你,吴哥,你长得又帅心地善良,一定有很多女生追你吧?
吴邪反常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道。
吴邪以前是有…现在嘛,事太多太忙了,我没空谈恋爱…
吴邪对了,你这条蛇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吴邪难不成是那群黑毛蛇?它怎么看起来这么听你话。
李门歌它…它…
我磕磕绊绊想找理由搪塞过去,视线飘忽两秒,尴尬挤出几字。
李门歌我…我的爱宠…
俟斤毫不犹豫往我臂膀上咬了一口。
李门歌嗷!!
我叫完才发现,根本不疼。
就想那种被谁的手捏了一下肉,不知道是衣服太厚还是他刻意不伤害我的原因。
但他一定很不满。
那不然我说什么?难不成说这条蛇是我的夫君?吴邪不会觉得我有病吗?
俟斤.我本来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你如实相告又如何。
俟斤的声音从我脑内突然出现,冷冰冰的,比以往还要没有感情。
我被吓得眨了眨眼,不敢作出太大的反应,只能和吴邪相视笑了两下。
吴邪你的爱宠…嗯…很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