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个周末可以在快中午的时候,在宿舍看到白芷昕,钟媛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来,睡眼朦胧地说:“你怎么还在?难道现在不是十点半?”钟媛就是很佩服白芷昕,真的是有情饮冷水暖,不然怎么能做到大冬天一早起床压马路的?
白芷昕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社团活动,不方便带家属,我也才刚起。”
洗漱完的易纤纤提议:“咱宿舍也好久没聚餐了,一起吃个午饭,再去打台球,楚伊最近不是喜欢打台球嘛。”
白芷昕奇怪地转头去看易纤纤:“楚伊不在啊,一早出去了。”
易纤纤和钟媛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迷茫,易纤纤撇了撇嘴角:“也不知道楚伊在忙什么,发现没有一个周末她是留在宿舍的。”
“她应该快考科目三了,练车练得很勤。”白芷昕突然想到从自家亲亲男友那知道的八卦,赶紧和两个舍友分享:“楚伊练科二的时候,下坡太快把前车撞了。”
“什么?”“人没事吧?她怎么也不说。”
白芷昕摆了摆手说:“驾校那破车,时速五公里能撞成怎样?重点是,前车是时雾哦。”
钟媛一下子没了兴趣,轻咳了一声:“所以,我比我知道的失恋得还早吗?”
易纤纤想起钟媛和楚伊前阵子的尴尬,还有她自己前阵子对楚伊的迁怒,赶紧转移话题:“赶紧起,中午我请客,吃的管够。”
提到吃,钟媛眼睛都发亮,只是起床起到一半又泄气地躺回去:“午后啦啦队要排练,李晓慧说我胖让我控制,不然会把她的膝盖踩碎。”
说到即将和院系新生杯篮球赛决赛同时举行的啦啦操比赛,白芷昕还真有一个疑问:“怎么楚伊就没在名单内?毫无疑问她跳得最好,而且咱班就她一个人体育选修选到了健美操。”体育选修开始的时候,楚伊正好在家里,网速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
团支书易纤纤叹气,“谁叫李晓慧是文艺委员,她以身高均衡为由拒绝了楚伊,说起来我还挺担心,李晓慧的编舞水平怎样?”
钟媛是被迫参加,她只能说实话:“完全网上copy的,还copy得不伦不类,团支书大人,班嫂,你们要平常心,不是我不努力,是我们班实力不行。”钟媛想到有一次她在宿舍联系,楚伊正好在,稍微指点了一下,她的进步明显。还好她的胜负心不重,不然她也会想易纤纤那样,压着楚伊参加。
楚伊在班级的存在感很强也很弱,尤其是经过辩论队这一遭,她几乎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课余时间连舍友都找不到她人,楚伊把时间排得满满的,还要抽出时间回家看奶奶。
易纤纤难得逮到楚伊,“楚美人,眼看咱班要进篮球赛四强了,你愿不愿意出任篮球队经理?”
楚伊懵,“进不进四强和我当篮球队经理有啥关系?而且,我们班每一场比赛我都有看啊。”新生杯篮球赛的总负责人是成越,几乎每场比赛成越都会到场,其他的比赛楚伊不好意思去看,自己班的比赛她可以名正言顺出现,然后不经意地多看成越几眼。
“美人效应,而且如果八强中有其他球队和我们班积分一样,要加赛一场2+1的3V3。”
“啊?”楚伊没听明白,她是知道新生杯篮球赛是巡回晋级制,积分相同的概率很大,但是这个加赛的“2+1”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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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练功厅出来,楚伊都没来得及换下练功服,套了件宽松的运动裤就往篮球场赶。经过小卖部还买了箱矿泉水绑在后座,楚伊的自行车骑得很快,远远看到成越背影便被吸引走神。想更快点靠近他,可又怕靠近他,渐渐的步伐频率就慢了下来。
“小心。”“啊!”
等楚伊反应过来,两辆自行车已经撞在一起,就在拐角处,成越刚拐过弯。
“没事吧?”成越和乔葳作为目击者,第一时间就过去扶楚伊,成越对楚伊伸出了手。乔葳已经把楚伊的自行车扶起,楚伊还傻傻地跌坐在地上,仰头看成越。
“没摔到脑啊,怎么傻了?”成越的调侃和脸上的笑意让楚伊红了脸,她慌忙地借助成越的手站立,对着另一个“肇事者”鞠躬,“抱歉抱歉,我,我技术不好。”
乔葳打岔:“这事故责任不好判定,双方都没受伤吧?要没受伤要不就私了了?”
腼腆的男生摇摇头表示没有受伤,事实上他只是踉跄着脚着地,楚伊是车和人一起倒。他也不太好意思,对着楚伊说:“没,没,没事,我,我先走了,抱歉抱歉。”
楚伊摸了摸鼻子,心里暗暗庆幸:还好看到成越时候减速了。
楚伊还没来得及和成越道谢,手机“疯狂”地叫着,她恍然:完了,易纤纤在等她的水。
乔葳看出了楚伊的窘迫,对楚伊勾了勾下巴说:“真是两个中国好司机啊,不过,你再不抓紧,你的同学们会渴死哦。”
楚伊感谢乔葳的夸张式解围,和成越道别的时候,她瞄到了周绪之的脸。又是那种类似嘲讽的表情,楚伊不由得烦躁:她上辈子是挖了周家祖坟吗? 楚伊再次把自行车骑得飞快,借此肆放内心的窘迫,她有时候真的很讨厌周绪之这种自认为洞察一切的表情。
乔葳看着楚伊的背影,感叹了一句:“衣服好不好看看的是脸,很少看楚学妹运动风,好飒。”
周绪之不屑,“对啊,好傻,说得好像你和她天天见一样。”
乔葳炸毛,冲了两步跳到周绪之背上,箍着他的脖子让他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