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景设定:
不良人这一部,女主跟侯卿认识是在时局动乱前,途中遇到李茂贞,主要是为了谈恋爱,男主男二分别是侯卿跟李茂贞,女主只跟他俩有感情纠纷,算不洁,若是ooc了请见谅,感到不适请从速跑路。

尸祖侯卿:天命孤星,独望苍穹,无所待而游无穷,如此逍遥一生,可谓,真仙人。

岐王李茂贞:本王在此,狼狈为奸者,谋权篡位者,倒行逆施者,都要死。
*
——前言:浪漫——
侯卿跟方婳的初遇在一座偏远小城,台城,那是方婳的家乡,总体来讲,还是挺浪漫的。
那天方婳刚搬进老爹送的豪宅,心情好,河边散步,兴致来了,跳起舞来,侯卿从天而降。
侯卿“身上痒就去洗澡。”
如此一言,方婳惊为天人,在台城,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这个方家的纨绔少主说话,何况还是说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自编舞蹈是身上痒,她一直以为自己跳得很好来着!
不信邪低头,看着湖面,方婳重新小来一段。
好吧,是身上痒痒的。
……
那咋了。
方婳“关你什么事,怎么,我身上痒,你要来帮我洗澡?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老子是谁吗,这里是台城,在这,我方家只手遮天,除了我老子,我方婳最大知道吗没品味的土包子!”
(已经破防)
长得人模人样,还挺好看,居然这么没眼光,是不是没带脑子出门,知不知道—方婳还没腹诽完,下一秒眼前刚才还端正坦荡的男人倏然脸色瞬变。
侯卿“你说我没品味!?”
侯卿“我都没嫌你跳的咸鱼翻不了一点身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梦舞辣我眼睛,你居然丧良心说我没有品味!”
(破防人数+1)
方婳瞪大双眼。
方婳“你说什么!?”
方婳“你敢说我的自创舞蹈是咸鱼癞蛤蟆天鹅舞!你*****你****你个*****你个乌龟王八蛋信不信我找人嫩死你!”
他们对骂了三天三夜,骂到最后,两个人的嗓子最后都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来,还是方婳大人不记小人过,打手语请侯卿回府喝一杯茶,请医师救治了半个多月,什么药贵用什么药,两个人才得以恢复各自的天籁之音,重获说话能力。
自此,二人不骂不相识,十分有一百分的突兀得诡异熟络了起来。
——
至于是怎么发展成恋人关系的,应该是那天他俩打赌,看谁吃完春药挺得久,输的人要给赢的人……
赌注也忘记了。
——
那天吃完药,等两个人的意识从清醒到朦胧到嘛也不知道了再到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两个人不着寸缕,方婳还好,侯卿眼看着是要死了。
这次医师差点没给人救回来,还是侯卿撑着最后一口气秘密指挥医师给方婳下迷药,抽走嘛也不知道的方婳的半身血,才有一丝生机。
方婳醒来,发现自己也要死了,气得爬也要给侯卿一个大鼻窦!两个人一起苟延残喘得活了一个多月,终于被方婳老爹发现,方员外寻遍天下名医,万贯家财少了一半多才给他俩救回来。
身体确定痊愈的第二天,方婳跟侯卿一起被方员外扫地出门,听说后来方员外一进库房就哭,一进库房就哭,足足哭了半个多月,也不肯喊自家的败家女回家,声称从此要跟方婳断绝父女关系。
至于败家女本女,方婳,并不在意老爹的怒火,她自己也有一座府邸,府上有先前从老子那坑的起码千金,当纨绔一辈子有点难,但养着侯卿一起混到老爹消气请她回家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两人窃喜了几天,某日午后,一起吃着甜点喝着茶,瓜子嗑了不到三袋吧,侯卿突然想起来,自己跟方婳这次差点小命不保的原因好像是……
侯卿“我们那天是不是睡了?”
方婳手里还没磕的瓜子掉地。
方婳“好像…是的……”
两个人又因为这件事吵了起来,吵了一下午也没争出吃春药看谁挺得久这个馊主意是谁出的,最后因为脾气上来了,两个人一合计,又服了春药,喊着这次势必要分出雌雄,结果又睡了。
两个犟种就这么连着睡了十几天,腰酸背痛得实在受不了,索性放弃真相,左右已经这样了,两人索性睡一张床上,自此熟络得不吃药也能睡,场次多了,还真让他们两个日久生情了。
安稳日子一直过到年底,管家爷爷冒死回来报信。
“少主不好了!夫人听说了您胡闹差点玩掉自己小命的事,这就要回来了!您快跑吧!”
方婳吓得花容失色。
方婳“娘要回来了?!”
方婳“她不是因为老爹睡觉打呼噜害得她睡不好要跟老爹死生不复相见吗!”
老管家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收拾好了行囊,一把甩上方婳的背,“其实主要是您跟这小白脸的事,夫人最讨厌这种长相的小白脸了,也不知道谁画的画像,夫人看了,当即决定赶回来教训您,说要把您的腿打断,眼看着一会儿就要到了,您快跑吧,不然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呐!”
管家爷爷从不开玩笑,方婳哪知道自己只是跟以前一样混日子,娘能生气到要把她腿打断!
不开玩笑,真会打断!
方婳“是这样的话,为了我的腿,没办法了!”
方婳“侯卿!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等爹消气撑死一年半载的事,可娘不一样,要娘消气,得三年五载,娘正在气头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何况娘最讨厌头发不是黑色儿的小白脸了,侯卿简直就是娘的雷点,她还是快跑路吧!
侯卿顿了顿,垂首思考了两秒,抬头,同时拿出背在身后的他那把走哪都带着的伞,万分确定道。
侯卿“收拾好了,走吧。”
其实什么都没收拾。
管不了小白脸的事,老管家最后看了眼自家美丽可怜的少主,纨绔是纨绔了点,可那又咋了,这一别,再见面起码得是五年后了吧,老管家舍不得得低头抹一把不存在的伤心泪,哽咽道:
“马车我已经准备好了,您跟这小白脸快走吧,这一路,天涯海角,少主放心飞,只是从今往后,没有下人伺候您,有锅,您也只能自己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