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变成腐肉者后再一次见到贺峻霖是这样的场景。
脸色白的有些恐怖的贺峻霖被几个腐肉者围住撕咬他胳膊,吸食他身上干净的血液。那些腐肉者们就像饿了十天的狼一样,粗鲁、狂暴……
但贺峻霖却不做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挣扎,就像没有触感宛如提线木偶一般,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仍有他们一点一点的吸干自己身上的血液。
而作为高阶腐肉者的严浩翔的出现则让那些近乎疯狂的腐肉者们停下了进食,当它们看到严浩翔死死的盯着贺峻霖的时候,更是以为他看上了这个“猎物”而快速的从贺峻霖身边离开,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表现出一副让出“猎物”的样子。
本来就已经在发怒边缘的严浩翔在那些垃圾远离贺峻霖后让他看清楚贺峻霖这个人的状态时更加生气了。那血流不止的手腕像一把刀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喘不上气也说不出来话。
愤怒是需要宣泄的,而那几个低价的腐肉者就是最好的人选。
“没有人和你们说过应届的逃亡者不可以随便碰吗?!”而随同话音落下的,是腐肉者七零八碎的身体。
解决完那些垃圾,严浩翔慢慢的在贺峻霖的对面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那眼睛像是被蒙上一块灰布一样可怜的小孩。而贺峻霖虽然看不出这个人是谁,但是更具对方身上的香味,他也能猜出七八。
“严浩翔,好久不见。”而就这样短短的一句打招呼,就让严浩翔的眼眶充满了流水。
“你这样真的很不酷哎,不是说好了一定会让自己逃出去的吗?”严浩翔小心翼翼的将贺峻霖揽进怀里,像是怕碰碎了瓷娃娃一样,“为什么不跑啊,他们可以带你跑的啊。”
贺峻霖没有说话,只是在严浩翔的怀里蹭了又蹭,像一只寻找安慰的小猫一样,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严浩翔握住贺峻霖手腕上的手摸到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脉搏越来越浅,他慌了起来,抱着贺峻霖往之前的那个地牢冲去。嘴里还不停的和贺峻霖说这话,拜托对方不要睡着,“不要怕,不要怕。我去找逸,他一定有办法的,不要睡,千万不要睡啊……”
“翔哥……”脸靠在严浩翔的脖颈处,贺峻霖的呼吸也越来越浅。看不见的他只能摸索着抬起自己的手,抚摸着严浩翔的脸,“好想再看一次你啊……”
严浩翔没有说话,但是划过脸颊的泪珠出卖了他。当泪珠落到贺峻霖的手上时,他有些慌乱又有些无奈。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慢慢流逝,上眼皮的下垂感也越来越重。就连想说一句话也要分出三次力气才能完全说出口“我,很喜欢你,翔哥。”
抚摸脸颊的手落下,严浩翔也停止了前进的脚步。这一次换成他跌坐在地牢前的地上无声的哭泣着,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就此,贺峻霖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