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严浩翔已经两周没有好好的精神过了
房间被他弄得乱七八糟,酒瓶散落一地。
马嘉祺看见这副场面好险没晕过去
他好不容易找到个下脚的地方,走进卧室里,看见严浩翔正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脸色微红,马嘉祺一抬眼
害……
这傻孩子窗户没关
睡觉不关窗户,不感冒才怪
马嘉祺赶紧走过去,把窗户关起,又走到严浩翔身边。想把他手里抱着的被子拽出来给他盖上,严浩翔却死死抱着不撒手,嘴里在念叨些什么。
严浩翔“你说他怎么就不要我了……”
严浩翔“他明明还说爱我的…我们还说要一起养猫……我连……我连猫的名字都还没说,我们就……”
严浩翔“我不怪他了…我不怪他了,他快回来…”
马嘉祺没办法,拍拍严浩翔的脸蛋,一触上就发觉他的脸颊烫的不行。
在一摸额头,温度令他心惊。
年轻人失恋当时好笑的紧,心死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马嘉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严浩翔叫醒,说要带他去医院。严浩翔一听死活不干,摇着脑袋,眼泪不知怎么就往下流。
严浩翔“马哥,陌陌…陌…嗝…不要我了”
严浩翔“我们一开始还好好的…我不知道为什么……”
严浩翔“她好狠心…她把我送到别的女人床1上。”
严浩翔“马哥…我有点儿活不下去了。”
马嘉祺看严浩翔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心疼,深呼吸了一口,伸出手揉揉严浩翔滚烫的脸颊,缓缓吐出话来。
马嘉祺“严浩翔,你别说这些活不活的下去的话,你的事业刚刚起步,你绝对不能做傻事。”
马嘉祺“听我的,你现在穿衣服跟我去医院治病,再这样烧下去,你该烧坏了。”
严浩翔“我不去……我不想让大家看见我这幅样子。”
严浩翔“马哥,你别管我了,好不好…”
严浩翔“严陌都不管我了,你也不用……”
马嘉祺“严陌严陌严陌…你没严陌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马佳琪恨铁不成钢,他能懂此刻严浩翔的感情
可碍于严陌,他不得不骂醒严浩翔
他伸出手,捏住严浩翔的肩膀,他看着严浩翔眼眶红红的。
一张清秀的小脸,此刻挂满泪痕,青色的胡茬隐隐约约的冒出来。
黑眼圈也嵌在眼底,眼睛红肿着,说是核桃眼一点也不过分。
这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严浩翔了。
这样的严浩翔他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
马嘉祺“严浩翔,你没了谁都可以活。”
马嘉祺“严陌她不值得你这样……”
严浩翔“她值得!我说她值得!”
严浩翔突然就崩溃大哭起来,哑着嗓子大喊,马嘉祺当即愣在原地。
当医生把闪着银光的针扎进严浩翔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里时,严浩翔才稍稍缓过神来。
他不在,瞪着眼睛望窗外那棵梧桐树,而是将目光落在马嘉祺手里的通告单上。
马嘉祺“下个月有个圈内聚会,好多导演都会去,他们问我要不要找你,你怎么想?”
严浩翔嗓子沙哑的发疼,好一会儿才反问道。
严浩翔“严陌呢?”
马嘉祺“他好的很,用不着你操心。”
马嘉祺迅速开口,他正一点点的掐断严浩翔对严陌的念想。
马嘉祺“我给你时间考虑。”
马嘉祺“究竟是在废墟里浑浑噩噩的虚度青春,心甘情愿的上演失恋这种一个人的苦情戏……”
马嘉祺“还是继续往前走”
说完马嘉祺就出了房间,打个电话,找了家政公司来给严浩翔收拾屋子。
马佳琪没有过多的开导严浩翔,毕竟这种事情,他一个局外人说不了更多。能给严浩翔疗伤的,只有他自己和时间。
除此之外,谁也帮不了他。
“我就是因为太清楚时间能抚平一切,才舍不得把你变成时间能抚平的一部分。”
打了之后,马佳琪再没来过,发微信告诉严浩翔给他放了个假,叫他好好休息,他也一天天的恢复了活力,只是经常拿着手机。对着窗外的梧桐树左拍拍右拍拍,时不时拿起笔和纸写些什么。
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严陌的通告单,整天戴着口罩悄悄的跟着他,似乎是不放心吧。
看严陌走路在半路上崴了脚,他总是忍不住想上前去扶。反应过来后停下,压下帽檐,站在原地看严陌一瘸一拐的走远。
心里压抑的疼痛,又丝丝密密的冒出来。
这么多天以来的伪装,全部化作脆弱的泡沫纸,一碰就垮掉。
那都还未结痂的伤口重新展露。
那些甜蜜的岁月,此刻却不够温柔
反而是尖锐的小钩子,一点一点的将那处伤痕勾的血1肉模糊,血1水流下来,构成眼泪,一次又一次,不痛不痒的滴落
他观察着严陌最近的状态似乎和在一起时没什么两样,在片场蹦蹦跳跳。和化妆师姐姐周旋,不肯乖乖听话。
可看久了不免还是会心痛
严浩翔心里总是隐隐觉得
严陌…
并没有那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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