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陌打电话约了马嘉祺出来,马嘉祺察觉到严陌最近不对劲,二话不说就出来了,严陌还嘱咐他别告诉严浩翔”
“马嘉祺听了严陌说的一切,气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差点儿真要去找贺峻霖理论,严陌拉住他”
严陌“马哥,没用的,我们根本对付不过贺峻霖,他明白了冲我来的,只要我听他的,他就不会伤害你和浩翔”
马嘉祺“不行!陌陌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马嘉祺“他这明摆着是要包养你,你知道吗?!”
马嘉祺“如果被爆出来,你就毁了,你能懂吗?!”
马嘉祺甩开严陌的手,极力压制着情绪,对严陌说
严陌“我知道,我都知道!”
严陌“但是我没办法,他在找我之前,估计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太厉害了,我们真的没办法。”
“严陌劝了马嘉祺好,一会儿马嘉祺才冷静下来”
严陌“没事啦,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他不敢对我做什么。”
马嘉祺咬紧了牙关,眉头紧锁。
严陌“别告诉严浩翔,我不想让他知道。”
“严陌重新站在寒风中的街道上,他永远忘不了马嘉祺刚才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正在和自己最爱的人背道而行。”
“无奈就是最令人遗憾的状态。”
“束手无策的感觉太无力,绝望因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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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陌“今天晚上出来陪我喝酒呗。”
严浩翔“好啊,你说在哪儿?”
严浩翔几乎是秒回
严陌把地址发给严浩翔,将手机揣进兜里,搓了搓冻红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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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最不想面对的时刻来临时,总是会有一种微妙的畏缩感。”
“也同时期待着事情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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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机不是时时都有
“严浩翔来的时候,严陌已经坐在卡座上喝了两杯了”
“她来之前特意补了补腮红,酒吧昏黄的灯光照耀下,醉意更甚”
“严浩翔因为来得急,额发被风吹起来些,严陌把严浩翔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一下,一下的给人顺着头毛,顺着顺着眼眶不自觉的就湿润起来,她紧紧搂着严浩翔的脖子不撒手,为了防止严浩翔看出什么,只能咬着嘴唇不说话。装出一副醉态。”
“严陌知道,她此刻也没醉”
“他很清醒,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她只想着多抱抱他,过了今晚,或许就再也抱不到了。过了今晚,属于严浩翔的严陌就要不复存在了”
严陌“你看!你看我的腿,是不是很长?!”
“严陌揽着严浩翔嘴里说着胡话”
“这些胡话越听越心酸,严陌只觉得要被心里的酸涩,情感呛出眼泪来,可惜了,严浩翔听不出来”
严浩翔“你怎么喝了两杯就醉了啊?”
“严浩翔也环着严陌的腰”
严陌“我没醉!你也喝!”
“严陌仰起头看,有酒滴顺着弟弟的喉结往下淌,留下去不见踪影。”
“弟弟怎么突然就长大了?喉结都这样清晰了……想到这,严陌的眼睛又被泪水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明朗,她拼命地揉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人,却怎么揉也看不清,她急得胡乱抓给严浩翔的手”
严浩翔“怎么啦怎么哭啦?”
严浩翔“严浩翔的手好烫,他捧着严陌的脸,轻轻抚去地在脸上的泪珠”
严陌笑起来眯着眼睛
严陌“眼睛里进东西了……吹吹”
“严浩翔轻轻拨开严陌的眼皮吹了口气,严陌又咯咯地笑起来用拳头软绵绵的捶着严浩翔的肩”
“严浩翔好看的不像话,人也温柔,严陌心又软呼呼起来,他好想就这样和严浩翔在一块”
“他们可以走,可以走的很远,走到贺峻霖找不到的地方。”
“他们或许可以躲进海底,逃入森林,反正只要和严浩翔在一起。哪里都可以是她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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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最锋利的刀
那和你拥抱的最后时间就是最残忍的酷刑
